桌前,用手背测了测茶壶的温度,她语气淡淡道:“我今日心情很不好,你去让尤锦给我做几道好吃的菜来,陪我小酌几杯。”
沈一鸣不用想也知道,谢绝的烦扰,定然与这几日宫中传出的异变有关。
京都虽大,但市井有市井探听消息的规则与办法。
“你这是把我御香楼当成自个儿后院了?不高兴就来坐坐?不会还打算白吃白喝吧?谢二小姐!”沈一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谢绝作势叹了口气,“怎么说你我二人也算有些交情,你就收留我一顿怎么了?”
他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一听谢绝软了声,便起身吩咐去了。
没多久,尤锦兴冲冲地抬着七八道近日新研究出来的菜肴上来,还顺了一瓶沈一鸣珍藏已久的女儿红。
沈一鸣见了,冷哼道,“你倒是真与她亲,这酒连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喝?你拿来献什么殷勤?”
尤锦嘿嘿一笑,“我看掌柜的埋在后院那么久,也不知坏了没有,今日正好师傅来,叫她尝尝又如何?”
清澈的酒水从一个破旧老坛中倒出。
谢绝嗅了嗅。
连她这个素来对酒没什么品味的人,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仰头饮下,酒过喉而不烧,回味甚至带着一股甘甜,“果真是好酒!”
沈一鸣坐下身,举着竹筷往她的碗中夹了些菜。
“这酒性烈,你少喝些,先吃点菜垫垫。”
谢绝心中一暖,“还是你知冷知热。”
不愧是原主的老情人啊,还是老的好,哪像独孤曦微那个新的,半点也不知道体谅自己。
虽然自她进屋后,沈一鸣便一直没有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师傅,怎么样?徒儿这道葱醋鸡可还行?”
谢绝尝了尝,这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手撕鸡吗?不对,这鸡好像是提前卤了,给过味道的?
她用竹筷尖儿点了点盘中的葱醋汁,上面还飘着几朵油花。
“味道不错,鸡肉烧制的口感恰到其处,尚且保留着清新的嫩滑感,尤其是这鸡的胸脯,最易发柴,只是这葱醋汁吧,有些美中不足。”
听着谢绝的点评,尤锦脸色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啊?是徒儿葱油没烧好吗?”他苦恼问。
谢绝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是,是我喜欢吃辣,要是这里头能再浇点红油,或是加两把小米辣就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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