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拉低了谢家的颜面。
谢绝觑了珍珠一眼,暗啧了声,这小子的脾性,果真与独孤曦微那个别扭鬼一模一样。
还真是一个院子里养不出两种人。
这一下,倒叫她好奇起了信中的内容。
信手撕开信封。
谢绝走出房檐下,接着天边微弱泛黄的亮光,展开了那张黄纸。
接着神情一愣。
纸上只有零星几个字。
“今夜,我等你。”
这是独孤曦微写的?谢绝简直不敢相信。
透过这短短五个字,她仿佛都能看到那人伏在书案后,纠结自恼的模样。
能让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写出这样近乎主动求爱的话语,实属难事。
也难怪这小侍方才这么着急的质问她了。
目光向下,她的视线落在信纸右下角一点极为突兀的墨迹上。
谢绝忽然就笑了。
很难想象,像独孤曦微这般爱干净,又有洁癖的一个人,昨夜竟为了能尽快送出一封信,是世家大族的礼仪也不顾了,讲究含蓄的风骨也不管了。
该是有多着急啊。
拇指大小的一团墨迹,竟是于想通的一瞬间,将谢绝烦躁不安了一夜的心情,瞬间修复。
想着,她将信收起,“你家公子现在何处?”
珍珠按捺住满腹激动之情,“公子昨夜受了寒,府医正在为他诊治。”
“好,你在外院稍后,我去换身衣服。”
“好。”珍珠欣喜若狂的应下。
谢绝转身一路加快步伐,回到“蓬莱阁”时,却见那道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身影,仍然倔强得抱紧双臂,站在原地,任凭江右与绿奴怎么哄劝,他始终小声抽泣着。
谢绝快步来到跟前,二话不说将他横抱而起。
“喂!谢绝!你放开我!”
“下次他若再听不懂人家,你直接点了他的穴道,把他丢在床上就是,跟他废话什么?”谢绝不理凤清呈的挣扎,强硬将人往客房一松,转头对江右道:“江右,我跟你说呢,你听到没有?”
江右悻悻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好。
可心中却忍不住埋怨谢绝,人家可是堂堂九皇子啊,您敢凶他,我们可不敢……这位的脾气整个京都城的人,谁不知晓?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要是找惹了他?那他在将军府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绿奴站在江右身旁,闻言也跟着似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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