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仍旧是一副八九岁的样子,就连头发也没有几根。
苦儿的养父也是杂耍班子里的杂役,叫做平贵,平日里与儿子一道打扫后台,搬些重物,据他说年轻时在京都表演时,有一次观众散场之后,在座位上丢了一个孩子,被他发现后养在身边,因为当天的晚饭是苦苦菜就馍馍,所以给孩子起名苦儿。
杂耍班子给杂役的工钱虽然微薄,但也不至于养不活一个光棍带着小孩,苦儿之所以发育不良,是因为平贵好赌,逢赌必输。戏班里很多人都说,苦儿根本就是平贵偷来的孩子,为的就是有人讨赌债上门的时候,看见他还有个孩子,就不至于逼他上绝路。
前几日,赵西枫路上为钟璃买早点回家时,听见旁边院子里有小孩哭喊声,进去一看,发现有个瘦小猥琐的中年男人在打一个更加瘦小的小孩,于是上前拦下,为小孩说了几句话,那平贵知道赵西枫是学府的学子,不敢得罪,嘟囔几句就回屋睡觉了,就这样,赵西枫认识了苦儿。
后来赵西枫就经常与李璇过来看看,也会带些吃食,当然,是皇极宗付的钱。
苦儿虽然命苦,但是人却不苦,性格乐天开朗,总是觉得自己长大了日子就会好起来,也经常把些这些年跟随杂耍班,在大江南北遇到的各种见闻讲给赵西枫与李璇,哪里的大江有蛟龙,哪里的山上有神仙,哪里的城市最繁华,哪里的姐儿最漂亮,听的二人心摇神曳,羡慕不已。
今日,平贵去了班子里帮闲,留下苦儿一人看家,赵西枫门也不敲,大嚷大叫着从院墙一跃而入,李璇急急叫了两声都没拦住,无奈下也只得有样学样。
院子里,苦儿正哼着刚刚学会的西北民歌,在院子里洗衣服,见二人进来惊喜的叫了一声,在身上用力擦了擦双手,迎了上来:“西枫,小璇,你们往常可不会下午过来啊!”
赵西枫笑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家中走了一头老虎,自然要出来透透气,庆祝一下。”
苦儿呆呆的没听懂,转头看向李璇。
李璇抿嘴笑笑,说道:“阿苦哥可别听他乱讲,就是钟教习没看着他,跑出来偷懒而已。”
三人一同时大笑。
三人在院里闲聊一阵,苦儿将二人引进屋内,在枕头下面翻出了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递给李璇,笑说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班子里的春姐儿昨日晚班送了我一包牛轧糖,是当初在梁城开台的时候买的,小镇这边可没的卖,赶紧拿着,要让我父亲回来见着了,可就留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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