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捏住了嘴巴,咆哮也变成了一声呜咽无奈闭嘴。
鬼哭与煌雷并没有随距离渐远而消减,反而像流水一样在四面八方蔓延,赵钰臻默然坐于洞中,只觉天地一起挤压过来,每一垒顽石、每一片冰雪、每一仞山崖都把风雷声折叠蔓延到此间,从阵法伊始到此刻不过半晌,由二人而发却被反射成千万和声,千年未有变化的西枫山间此刻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积雪纷飞,巨石乱棍,盏茶功夫整座雪峰都被空气中的震动融化的雪水晕染成了诡异的淡金色。
阿库日之阵!
白湖草原秘术,靠空间共振可锁禁天下修行者真元流动的阿库日之阵!
声浪金光皆已经逐渐淹没除山洞之外的整座山崖,赵钰臻整理衣襟,面向洞口转身而坐,不再隐与阴影中,对洞外朗声说道:“崔鄂,答牙图日叔叔,本宫久住白海,思乡甚切,却在归途当中被你二人布阵困住,这是要谋害本宫么?”
雪峰下一块青石簌簌抖动,三两下间变成了一个青衫驼背的病郎中,正是夜哭郎崔鄂,因布下答牙错木之阵过度消耗了元神,此刻本就病态的脸上更显苍白,恹恹说道:“什么本宫?哪一宫的?公主殿下既已嫁入草原,这些年来却依然自称本宫,其心可诛,一个月前你更是躲在王帐内窥得军机,一路潜逃至此,我奉左祭之命,拿你回白海,生死勿论,殿下是束手就擒,还是等着答牙错木之阵锁闭你最后一丝元气后,我进去砍掉你四肢,剥去衣裳押解你回王庭?”
赵钰臻理也不理,仰头对着山顶那片雷云淡淡说道:我“答牙图日叔叔,你就任由外人如此欺辱主母吗?”
雷云中答牙图日沉默半晌,说道:“巯猷必母娘娘腹中是正统王庭血脉,不可不慎,请您跟我回白海安心养胎,有我在此,没有任何人敢对您不敬。”
赵钰臻哂笑一声,说道:“王上使者此刻正代表白海七十二部与大周和谈,你左祭一脉却在背后搞风搞雨,更将事关族人生死的大事秘而不宣,以此作为南征的筹码,和谈是假的,盟约也是假的!为白海与大周千万百姓的安危,我不得不回盛京城,再说就凭你们两个,拦得住我吗?”
崔鄂桀桀怪笑道:“殿下好大的口气,真以为我这阿库日之阵是纸糊的不成,你若半个时辰早发觉阵法,尚有一拼之力,这现在嘛。。。”
“现在又如何?”
赵钰臻放开熊头长身而起,左脚凌空需踏,右手从背后一翻,撩出一柄无鞘短剑,剑长不过两尺,从剑身到剑柄,竟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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