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胜是一赔二十,汝想让春水流认输?剑锋寒对段逸枫,段逸枫可是准备认输的,伽罗的对手是书院的落英剑客,一赔三十也没什么好惊奇的?”一边的纳兰妃雅看不过眼了。
“也是哦,不能落了自家长缨会的威风”独孤心慈摩挲下巴。
“汝就是来捣乱的,某下的这些注,虽赚的少,但能细水长流,一场赢个几十贯的不会赔本”杜莎莎也埋怨道。
“汝下汝的,某赔了不找汝”独孤心慈怒道。
“那汝赢了得分某一半”
“分汝一成,汝的人给某用用,某就赌伽罗对这个落英剑客,十万贯汝能都给压上去么?”
“富贵楼一人限押十贯,那得一万人去下注,某手中哪有那么多人?”杜莎莎不理睬。
“那就一万,恩,某再想办法再押多点,汝派人去问问富贵楼的人,汝押十万贯与他们对赌,看他们干不干?”独孤心慈问道。
“伽罗可没机会赢那个落英剑客阎祥鸾”杜莎莎有江湖太史公孙楚红做参谋可对一众武举的实力了如指掌。
“还有两日,某调教一下伽罗就可以赢了”独孤心慈口气很大。
“那汝能让段逸枫赢剑锋寒?段逸枫可亦是长缨会的人,汝不能厚此薄彼”纳兰妃雅提醒道。
“笑面虎段逸枫?好吧,某想想,那个冢虎燕初夏呢?让他来一趟,某跟他商议一下如何调教段逸枫;其他的场次某没兴趣,小马与阿空的两场汝押他们俩输吧,一赔三的也不少了,某这次就赌这四场,让富贵楼出出血”独孤心慈笑道。
请来武学院的院长冢虎燕初夏,两人不理睬一众心痒痒的武举,在独孤心慈小院里暗自调教段逸枫和独孤伽罗。
次日,富贵楼的人回话了,可以接收对赌,但不能使用盘外招。
段逸枫赢是一赔十,输是一赔一五,接受一万贯的赌注,但远东侯若输了,需再赔一千五百贯。
独孤伽罗一样,赢面一赔三十,输了一赔一二,但远东侯若输了需再赔一万二千贯。
“嗬,他们是亦想让某大出血啊?某输了还要再赔一万二?告诉他们某接了,五万贯他们接不接?输了某再赔六万贯,这一注他们可是能赚十一万贯哦?”独孤心慈趁机加注。
富贵楼回话,他们接了这六万贯的赌注,一场豪赌瞬间传遍长安。
高堂公子醉双陆,乱撒明珠发异光。
一掷输赢谁辨得,满盘骰子不成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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