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擂台啊?”
“她带着汝华师大的那一帮学员四处投注,还雇佣了不少人,有汝的名头罩着,万年县的那些人谁敢不听她的话?现在每天她的下注金额可过万贯了”
“还真是狡猾,她怎地学坏了呢?”
“有汝这样捉钱燕唐第一的兄长做榜样,她还不是跟汝学的?”
“也是啊?不行,某得给她将钱给管住了”
“汝管什么管?莎莎可是将大部分盈利都给长缨会了,倒是汝,弄了个长缨会,忽悠了白玉京春水流他们,现今不管不顾了?”
“某就是让他们野蛮生长自由发展,均让某来安置,他们怎地能学到知识?将来怎地能独当一方?”独孤心慈理直气壮反驳。
“某看汝就是懒”
“哎,某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某跟着莎莎投注玩儿去?段怀本将那四十万送来了没有?”独孤心慈来了兴趣,前些日子,逍遥楼给长从宿卫募兵开了赔率,募兵过十万一赔二十,纳兰女帝与远东侯一怒之下下了两万贯的赌注,自然大获全胜。
“某只收了二十万贯,余下的让段怀本贴补给逍遥楼了,他送来后某分了十万贯给长缨会,还有十万贯某留着的,汝看要不全给长缨会算了?”
“先不慌,某就用这十万贯再去下注武举比试,看某不将那个富贵楼给赔垮了”独孤心慈很是自信。
“富贵楼的赔率都跟着逍遥楼来的,汝不怕人跟风将逍遥楼亦给赔垮了?”
“是哦?这得好好筹划一下,有开元杂报么?某看看这几日的比试赔率”独孤心慈可是兴致盎然。
“大熊的包包里有,哦,还有一件事,小马和阿空给某说他们对武举比试没兴趣了,他们俩现在被升道坊的王五郎聘为蹴鞠队的教练了,天天在训练那些老兵蹴鞠呢?”
“随他们去,他们还没被淘汰吧?这就是一个下注的好机会,让他们下一场输掉得了,这个消息他俩还跟谁说了?”独孤心慈一贯认为无赌不奸。
“只与某说了,他们怕汝骂他们”
“骂当然要骂的,让他们参加武举本来就是让他们去玩儿的,随他们吧”独孤心慈亦未在意。
于是下午独孤心慈就抱着开元杂报与杜莎莎研究起武举比试赔率起来了。
“傻妹子,汝下注那些赔率小的有什么意思?要赌就赌大的,这卓尔胜是一赔二十,段逸枫胜一赔十,啊,伽罗胜一赔三十?这是谁定的赔率?欺负某家的小妹?”独孤心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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