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同时口中吟哦“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其身上真的有紫烟升腾,然后骤然剑势加快,一道匹练般的瀑布立于擂台之上。
“好好,诗句奇剑技佳,这个气势没得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种瑰丽景象也就汝之剑势可匹配,而汝之诗情,怕当今只有贺侍郎与独孤探花师徒可比了,汝知道独孤探花与其弟子杜甫的名号么?”
“某出川乃为夺取武举状元而来”李白答非所问。
“呃,汝这般视远东侯如无物可好么?”韦二郎挑拨道。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某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李白却以诗句作答,同样意思明确,某是大鹏,汝等可不能轻视某?宣父就是孔老夫子,宣父老人家都能觉得后辈可畏,汝等能与孔老夫子相提并论么?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汝的诗句意境确实宏大,不过,李白剑仙,某看汝告身上汝已经二十二了?这个远东侯可比汝还小两岁呢?这个丈夫未可轻年少?怕有不妥。”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白继续以诗言志。
韦二郎有些凌乱,这个天聊不下去了?根本就不载同一频道上啊?
“好吧,李白剑仙的志气高远,某等祝其心想事成”韦二郎遂总结陈词,转向归海听雪小娘子。
“某曾为己肤白而自得,等见到归海听雪小娘子,某才知道山外有山,雪白肌肤,即为汝所专有”韦二郎摇头晃脑叹息。
“韦二郎夸赞了”归海听雪虽为胡姬,但其长安话比韦二郎还正宗,娇声莺啼不过如斯。
“汝与那个圣骑士阿罗亚同为神教双绝,阿罗亚可是名声在外,几年前即为俊彦榜十大,汝却名声不显,汝可有压力?”
“某等修习自当心若止水,岂可因外物纷扰而影响?”
“汝之境界可真超凡脱俗,某想起了华师大大学堂的一副对联,与汝倒相映成趣,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这倒是某经常做的事情。”
“好吧,这种休闲之事人皆爱之;唔,归海听雪小娘子可亦偏好红丝巾蒙面?可否让某等欣赏一下归海小娘子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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