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即可全圣人颜面,亦可留下东山再起之根基”独孤心慈不慌不忙。
“此计甚妙,只是这值司怕不好安置?”冯元一也赞同,亦疑惑。
“苏相公怕要全退了”独孤心慈又提及苏颋相公。
“对啊,苏相公此次怕需离开长安了,那就有紫薇侍郎与礼部尚书的空缺了,只是委屈宋相公了”冯元一恍然大悟。
“这正是让天下人看看宋相公的胸襟之时”独孤心慈笑眯眯。
宋璟不语了。
三人又喝了会茶,宋璟便言称有事告辞。
“汝说其会听汝所言么?”冯元一问独孤心慈。
“汝说其今日所言真乃肺腑之语?”独孤心慈反问。
“什么肺腑之言?汝说宋相公今日是有意与某说这些的?”
“那他怎地不直接上疏乞骸骨,与某等叨咕叨咕个什么劲?”
“哎哎,不要说得如此直接么?宋相公还是忠直的,某倒觉得汝等两人是知音啊?瞧,他夸汝夸的天花乱坠的?就差直说什么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了?”
“弦断知音有谁听?汝倒是越来越风雅了啊?汝也不是什么好货?明知其在此,还拉某来听其胡诌,汝是与其合谋吧?走了,某饿了”
“什么胡诌?什么合谋?某真心不知其在此,谁知一个首相如此闲暇?汝了啊?某请汝吃酒去”
“吃酒?汝请某?哈哈”独孤心慈出了静室,抬眼望天,落日西斜,余晖未尽。
“汝这是什么模样?某请汝吃酒还不满意?某可是第一次请人吃酒啊?”
“某是看这日头怎地还是落在西面,某可是第二次被人请吃酒哦,算某赚了,是摘星楼还是万花楼?”
“自然照顾自家生意,摘星楼啊,走起”
“那与某请汝有何异样?万花楼,话说某尚未知万花楼在何方呢?”
“摘星楼,某亦不知万花楼在何方”
“某读书少,莫骗某”
“汝读书少?好吧,某知道万华楼在崇仁坊,但真未去过,摘星楼多好啊?某让冯平常给汝算算暖炉分红,今日即分与汝”
“那好吧,有吃有钱拿,不去是傻瓜,对了,汝在账目上没什么手脚吧?”
“哈哈,某亦是诚实郎君,汝读书如此多,怎能哄骗得过汝?”
“这话怎地如此之熟?骗了就骗了,某又能奈汝何?”
“汝如今炙手可热,圣人第一犬马,一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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