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万事,需万人成事,独占绝不长久,诸人明其理者众,却施行者寡,共享利益,才是成事之根本啊”宋璟相公今日颇为感慨。
“某听闻远东单思敬大都护曾感言:大术师的境界,凡人不懂,某颇以为然”宋璟相公又说道“但某颇向往之,不过,某还是觉得闲人两字最适合汝,嫌弃的闲,悠闲的闲”
“呵呵,宋相公忠义秉正,亦是某等向往之楷模”独孤心慈讪笑。
“某致仕之因亦有汝之原因,某深以为某之心虑不及远东侯,某需静心重学经义,寻觅为人处世之精髓,日后尚需远东侯赐教”宋璟相公坦言自己不及年纪轻轻的独孤心慈。
“那好啊,宋相公不如来华师大学堂,某等共同研习”独孤心慈还是不忘拉丁为助。
“某亦有骄傲,此事莫提”宋璟根本就不接茬。
“某有些明晓宋相公之意愿,不就是觉得有些素餐尸位,施政有些力不从心,此刻借坡下驴,尚能落个好名声不是?”独孤心慈亦直言不讳。
“恩,差不多如此”宋璟相公不以为杵。
“但宋相公想过没有,世上之人如某这般的有多少?”独孤心慈大言不惭,冯元一嗤笑,宋璟相公却陷入思虑。
“宋相公认为自己一走了之,朝中自有接替之人,两位张相公,源乾曜相公,六部尚书,寺卿监正,均各司其职,朝中诸事亦会按部就班,有条不紊,但宋相公须知,虽每个人皆是世上独一无二,却手指有长短,世人有良莠,朝臣亦然,宋相公的治国方略虽好,亦需有人执行,俗话说,人走政息,宋相公致仕,怕这些方略就需素之高阁了?”
“朝臣未必如远东侯所想之情状,这不是尚有圣人么?”
“即便如此,怕亦是大打折扣啊?此情状怕已不是宋相公所想吧?”独孤心慈继续游说。
“对,宋相公还是继续为国谋划,燕唐不能没有宋相公这般忠直之臣啊?”冯元一亦是敲边鼓。
“某亦已决,两位勿需再劝”宋璟也不为所动。
“某是这样认为的啊,宋相公若真想致仕,亦需徐徐图之,宋相公若真想偷闲,只需辞去侍中之职即可啊?”独孤心慈没心情继续曲曲绕绕了。
“辞去侍中之职?那与致仕有何区别?”冯元一郁闷,感情汝说了半天仍是让其致仕啊?
“不同,现就看宋相公的胆略了,若宋相公直接致仕,圣人怕亦会被指责苛待臣工,但若只是退一步,则四海清平,宋相公只会被称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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