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郡王府的护卫独孤伍与独孤信,见到独孤心慈就嚷嚷“出大事了”
“辽阳郡王纳妾了?”独孤心慈笑道。
“汝被告了”独孤伍接过一个孩童递来的茶水也不喝就嚷道。
“某又不是第一次被告,恩?是被告还是被弹劾?”独孤心慈纳闷。
“是被告了,被人告到刑部和大理寺了”
“罪名是什么啊?”
“不孝之罪”
“不孝?独孤郡王纳妾了?”独孤心慈还是笑道。
“纳什么妾啊?”
“那是独孤郡王告某不孝?”
“独孤郡王告汝不孝作甚?”
“那独孤郡王自己未告某不孝,他亦未纳妾,那是何人告某不孝?”
“是汝亲母?”
“某的亲母?”不仅独孤心慈,众人皆是惊讶,世人皆知独孤心慈为华师拾捡到的一个婴儿,这亲母找到了?
“韦二郎下值后到辽阳郡王府,说刑部和大理寺今日皆接到诉状,说是汝之亲母状告汝不赡养亲母,大不孝”独孤伍好不容易喝口水详细说了一下。
“某哪儿来的亲母?”独孤心慈迷惑。
“韦二郎说那女子是北里娼户”独孤伍咬牙切齿。
“啧”独孤心慈亦是牙帮子为之一酸。
“是何人如此大胆?”纳兰妃雅亦是大怒。
“别急,先弄清状况”独孤心慈倒不急,明显的是一场恶心人的闹剧,先弄清对手再说。
不一会,又是几骑来到华师故居,领头的是丽竞门的小鱼儿鱼朝恩。
小鱼儿是打探了一番详情才来的,消息自是准确。
今日午后,一个北里娼户分别向刑部和大理寺递交诉状,言称其为远东侯万年县县令独孤心慈之生母,独孤心慈贵为侯爵,不思生母生育之恩,对其不理不顾,实为大不孝。
“此女子为北里巷陌一娼户,在北里亦有多年,某查了一下,其名为梨花娘,年近四十,亦有传闻二十年前,其在曲江曾丢弃一个婴孩,一直有些疯癫,此次怕是被人唆使,陪其一同诉状的有多名章台行首,远东侯怕是得罪过这些北里行首”小鱼儿总结。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独孤心慈感叹。
“明日刑部和大理寺会会审此案”小鱼儿又说道“几个相公亦知晓了此事,御史台众御史更是邀约明日去助阵”
“均是嫌事儿不够大啊?这些相公们和御史很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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