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肩挑手提的强”独孤心慈不负责任的说。
“可这泥地怎好用?”有执事见过独轮车,提出疑问。
“这好办啊,筑路啊,然后分班,掘土的掘土,推车的推车,留条路就可以了,还有别用土框,直接用草编袋,装土上车倒入河中比散土强”独孤心慈训示。
“那怕要延误点时间,亦需增加费用”一个执事争辩。
“现今有多少人?每日消耗多少银钱?”独孤心慈问道。
“现在有一万余人,遵明府训示均供应一日三餐,每日耗费近百贯”
“百贯啊,可买多少草袋?十万有没有?汝等可算计一下,早收工几日即可省下了”
“明府训示的对”这个执事亦是精明之人,一思索亦明白了此理。
“还有,汝在辋川见过某开荒用的那种龙门吊吧?用那种物事来施工亦可节省气力,哎,算了,若独孤球球在就好了,他可是三日就截断了黑水河,汝等会到华师大学堂,问问那些学生中可有会使用这些物事的?”独孤心慈感叹。
“就汝那些孩童学生?”温钰有些脸红,让他一个制科状元去请教一些十来岁的孩童?
“能加快筑堤速度,节省时间和费用,让某去堵河水亦可啊”独孤心慈开导。
华师大学堂离此不过四五里,于是中午独孤心慈带着温钰和两位执事到华师故居就餐,召来远东学堂的学生一问,还真有不少跟着独孤球球学过使用筑堤手段。
温钰问了两句,便感慨“真是妖孽教出的学生亦是妖怪”
“这些学生可不白给汝等使唤啊?需给工钱的”独孤心慈叮嘱。
“若能提前完工,节省下的费用皆与汝等亦可”一个执事很大方。
“不用,给一半即可,还有,筑堤后若有闲暇,灞河上游水会涨一些,分出一些人去修几个水车,帮忙疏通一下水渠,这四乡八里的均是乡邻,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汝等施点恩惠,春种后再召集劳役保证闻风而动”
众人点头,一想亦是有理。
“独孤明府一心为农,天下县令的楷模也”执事们拍着马屁。
午后,温钰带着十几个孩童到了工地,着手各种器具搭建。
次日,几个巨大的龙门吊矗立起来,几十辆独轮车亦开始使用,果然眼见着运土速度加快不少。
独孤心慈不再被打搅自然欣喜,晚餐后正捉摸着何时带这些孩童到长安玩耍,突见两骑飞奔而来。
骑士下马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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