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知道吗?接受这话的人十有八九没有好下场。别再说这样的话害本郎君啊”独孤心慈赶忙阻拦。
王五郎有些不明白,但知若真因这样的话害了小王爷就不划算了。
“因截留大部分盈利与养殖场,故此月分红与小王爷只有五金,望勿见怪”
“万事开头难,首月未亏即是好事”独孤心慈不得不再次做那知心领路人。
“那是小王爷筹谋得当”
“本郎君的才智本郎君知晓,不用再夸,倒是尔等下一步如何筹划?”
“东市虽然人流稠密,但毕竟只有半天开市,加之人员闲置也多,某等决议在他坊也开几间”
“嗯。不错,连锁餐饮是最赚钱的行当”
“连锁餐饮?”
“是啊,尔等在其他地方开市卤煮,均需统一店面,布局大致,价位统一,人员着装统一,只要有人看到其中一家就会想起某个地方还有一家,明白么?”
“哦,有些明白了”
“明白就好快去喝酒,去把那个吴七郎灌醉,他做商贾特有心得,醉酒说真话,多淘捡点秘诀”
打发走王五郎,申王和辽阳郡王又过来了。
“冬至日殿试不要忘了”辽阳郡王叮嘱,申王则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昔日嘲笑那首闺意的情景仿佛昨日,当晚三人居然占据甲榜前三,这是何等逆天?
“还有殿试啊?不去成么?”独孤心慈是真的喜欢上了辋川的清闲日子,这改造修缮已近泰半,享受的日子即将来临,一想起仍要去那晨钟暮鼓的长安城就有点头疼。
“居然不想去参加殿试?”申王咽口口水,“制科前三,那是多荣耀的事情啊?全朝文武大臣,圣人公卿均会注目与你们,独孤心慈的名字会被全燕唐的臣民提及的”
“那与某每日看着待宰的猪羊有何区别?再说了,他们若知某是魔狼天星会不会来句:拖出午门斩了”独孤心慈想想那个情景也醉了。
“额,应该不会吧”申王有点不明白此子的脑回路“别的士子科考后均在京城四处宴饮唱和,只有你们这甲榜三人倒好,踪影全无,若不是留下吴七郎祖宅地址,怕找汝等三人报讯亦是不易。”
“额,不是尔等去看榜的吗?”
“看榜?老夫每日均需入省理事,哪有时间去看榜?”辽阳郡王有些羞恼。
“尔等不会均忘了此事吧?”独孤心慈有点心塞,自己不在乎发榜不要紧,但这些自己在乎的人也不在乎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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