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战马,五倍的养护军士,一营重骑军堪比两个折冲上府。
两百重骑军冲锋,用山崩地裂形容毫不过分。
正在兴奋血腥屠杀的熊兵察觉到了危险,首领嗷呜一声,熊兵转向,悍勇迎向来袭之敌。
两个呼吸,玄甲骑军撞到熊兵,千斤之重带着冲锋惯性,熊兵终于遇到克星。
再过两个呼吸,熊兵队伍被凿穿,熊兵和玄甲骑军均倒地一半。
骑军拨转马头,熊兵凶性大发,不退反进,两军再次冲撞。
右威卫禁军终于恢复冷静,一一扑杀来袭突厥兵,重重愤怒的帝国将士把行营大帐围的水泄不通。
中军总管右威卫云麾将军燕琼燕君鸾疾步到独孤大总管身前,躬身请罪。
“先去整理队伍”独孤大总管眼神仍盯着战场。
燕唐三公主立身再瞧向战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是血肉地狱,一箭之地,大都护府护卫倒下一千多将士,五百熊兵还有诸多突厥勇士在玄甲骑军的碾压下已无站立之人,两百玄甲骑军也只余孤零零数骑。
加上右威卫阻拦之兵,大帐之前,两箭之地,地上躺满四千敌我将士。
神龙十年七月十三日,夜,征漠河大营被突厥熊兵袭营,损失近万将士。
来袭之敌两千被全歼,右威卫战死八千,被自己人踩死近千,安东大都护府护卫战死一千二,玄甲重骑战死四百八十人骑,几近覆灭。
是夜,值星都尉战死三名,余下两名被行营依律斩首,中军总管燕君鸾请罪去职,行营副大总管单思敬署之。
子时,征漠河行营依旧灯火通明,已到呼玛北岸右军大营的行营各曹又被召回,王江南郑穗儿郑秀儿三位小娘子也已各就各位,开始统计伤亡,善后各项事务。
脸色沉重的核对各项数据,王江南心如刀绞,右威卫又有诸多熟识的京都将士化为簿记上的名字。
“都怪那该死的魔狼天星”王江南终于失控,一把扔掉手中账簿,伏案大哭。
郑穗儿默默的捡起账簿,细细抹平,望向账外星空,十三的月亮亦如圆盘,清冷的光芒虽不刺眼,却止不住泪流满面。
“如不是天星都尉示警,今夜伤亡人数会更多”郑秀儿冷冷的说道。
“我...我不是真的怪他”王江南越想越悲。
“那应该怪谁?”
“只有怪这老天吧”郑穗儿喃喃自语。
“这该死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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