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婊里婊气的,向来只喜欢跟在严青岸和严青迟的身边,也算是严青岸的青梅竹马。哦哦哦,对了,上次你们也见过的,就是那个在季泰钟老爷子的寿宴上,她故意想让我们出丑,让我们唱歌的那个人。最后被严青岸怼了几句,直接离场的那个女人。”
苏子夏这样一说,其他几个人稍微就有点印象了。
虽然顾栖栖,简奈和安一灿那天都喝的有些醉了,但是那天的事情倒是还记
得几分。
尤其是顾栖栖,那天严青岸在她们刚刚到的时候本来是想要和她们坐在一起的,在走过来的时候被安闻晓截住了,之后就被严青岸的母亲拉走了。
而且,那个安闻晓就是第一次顾栖栖在严青岸家里看到的女人。
顾栖栖一时有些心烦意乱,蔺程蔚也知道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了,于是也不再开口,只是等着她,看她想要怎么做。
顾栖栖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蔺程蔚,“这件事严青岸知道吧?”
蔺程蔚点点头,“他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安闻晓这次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很难把她牵扯出来。所以我和严青岸是一样的态度,这次的事情就先这样算了。”
苏子夏有些气不过,“什么叫就这样算了?罪魁祸首还没抓到,你们倒是先泄气了。栖栖受得这些罪,都是那个安闻晓搞出来的,她倒是逃的干干净净,让一个小喽啰来背锅。”
顾栖栖叹了口气,心里实在是憋闷。
“严青岸只说让胡应林自白,还说其他的了吗?”顾栖栖心里最憋闷的还是他在没有问过自己的情况下,就擅自做主了所有的事情。
蔺程蔚看着顾栖栖的脸色,斟酌着自己的语句,“其实,青岸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因为他没有追查到安闻晓的证据,现在能追到的人只是安闻晓的一个好朋友,但是那个人也是个名媛,娱乐圈的事情,如果和名媛豪门沾上关系,这件事就又闹大了。所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是不建议把没有证据的事情拿出来讲的。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简奈和安一灿都默不作声,苏子夏是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顾栖栖是平静的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
蔺程蔚叹了口气,“我也是不该多这个嘴……只是看着你为难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把胡应林真的起诉。但是你心里又气急了,总要有人还给你一个公道,一个清白。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和严青岸更有嫌隙,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些。胡应林也是被金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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