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苏子夏谈一谈?”
牧秉遇放下啤酒罐,“找苏子夏?”
严青岸觉得牧秉遇各方面能力强是强,可是谈起恋爱来也是个没智商的。
“对呀,你也不想想,你当年擅自悔婚去了部队,这件事里面最大的受害人是苏子夏。人家差点因为你的冲动被家里逼死。你回来了,不知道人家是谁也就罢了,现在你知道了,还不找人家好好跟人家道歉,告诉人家你有女朋友了,想和人家谈一谈解除婚约的事情。你这不就是渣男嘛?一边和苏子夏有着婚约,却和秋崖姐在一起,然后又不解除婚约,吊着两个姑娘。而且人家和秋崖姐也是朋友,你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秋崖姐又有什么脸面见苏子夏呢?秋崖姐很有可能都觉得,当初是自己抢了苏子夏的未婚夫,她才会自杀的。这样,你还说你知道秋崖姐在想什么吗?”
说实话,牧秉遇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严青岸一通劈头盖脸的质问,他才反应过来。季秋虽然平时爱贫个嘴,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多说一句,所以他也一直不知道季秋是怎么想的。
当时在医院见到苏子夏的时候,虽然和蔺程蔚说了两句,但是事后他的确没找苏子夏谈过解除婚约的事情,他总想着只要家里同意解除婚约就可以了,但是从没想过季秋因为和苏子夏相识,在这场感情里的位置就变得尴尬起来。
他还一直以为,季秋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还在怨他。
可是现在看来,季秋逐渐远离他,是在怨他的同时,也在怨她自己。
牧秉遇放下喝完的啤酒罐,猛地站起来:“兄弟,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严青岸点点头,“你想通就行,我也不留你了,有事你就走吧。我要躺床上休息了。”
牧秉遇也不跟他客气,告了别就离开了。
严青岸这几天在医院里其实真没怎么休息好,牧秉遇这一走,他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困意也慢慢袭来。
似乎是家里的床比较舒服,也似乎是医院环境很难让人放心睡觉,他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再醒来是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他起来走到客厅,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些新鲜水果和零食。
可能是他哥严青迟来过了。来了之后居然没叫醒他?稀奇啊!他以为他哥得把他叫起来训一顿呢。
“叮咚,叮咚……”
“还没走远吗?”严青岸以为是他哥把东西忘在这里,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睡得乱蓬蓬的鸡窝就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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