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栖栖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不用再去医院了,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所以他已经办了出院回家了。另外嘱咐她好好练习。最近不能给她应援了。
发完了短信这才跟牧秉遇说:“我就不招待你了,想喝什么去冰箱自己拿。”
牧秉遇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来。
严青岸看出他心情不好了,也不去管他,任他喝去。
“你这又出了什么事了?”
牧秉遇看了严青岸一眼,想说什么但是感觉又说不出来,只好空叹了口气,“说了你也解决不了,算了,不跟你讲了。”
严青岸似乎从见牧秉遇第一面开始就知道他是个闷葫芦,即使两个人相交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把不好解决的事情憋在心里。
严青岸看着这样的他就来气,“是因为秋崖姐吗?还是因为苏子夏?或者因为她们两个让你难以抉择?”
牧秉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伤还没好呢,就想再找一顿揍?”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无非就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如果是因为秋崖姐,你犯了什么错,知道的话就真心真意的在她面前道歉,不知道的话就面对面问她然后道歉。两个人需要沟通,才能……”
“季秋根本就不想见到我。”
“什么?”严青岸有点不敢相信。前几个月他们一起去看顾栖栖她们的演唱会时,两个人还是什么“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关系呢,现在已经僵到不愿见面的地步了?
“虽然季秋没说,但是每次我们两个都只是吃吃饭就各自分开,话也少的可怜。”
严青岸知道牧秉遇本就话少,但好在季秋崖健谈,如果不是两个人心里各有心事,也不至于吃饭的时候连话都不太说。
“你没问吗,为什么不爱说话了,为什么见面少了?”
牧秉遇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季秋崖和他母亲见面的情景来,苦笑:“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所以问了和不问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是不知道季秋到底想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向哪里,看着她冷淡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要慢慢疏远他,让他知道她其实只是把他牧秉遇当个情人,腻了可能就会丢掉,他现在是不是快要被季秋丢掉了呢?
严青岸鄙视的看了一眼,“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秋崖姐是怎么想的呢?你既然知道就应该做出相应的回应啊。光在这里喝酒有什么用?我就问问你,你和苏子夏的婚约,有没有找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