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包跟经理说:“刷卡吧。”
经理连忙摆手:“牧少,不用给了,严少来之前就已经结过了。”
牧秉遇皱着眉看着满屋子的布置,没忍住还是问了句:“一直他一个人吗?”
经理赔着小心,轻声开口:“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蔺程蔚蔺总也来过,后来过来一位带着口罩的女生,说了没两句话就走了,严少还追了下去,可是过了没多会儿他自己又上来了,然后就喝到现在。”
牧秉遇大概也猜到是谁了,点了点头,只嘱咐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就带着严青岸走人了。
严青岸身上没带着他自己公寓的钥匙,这幅样子将他送回军区大院,又免不了被他父母盘问,让他父母担心,牧秉遇沉着脸,将严青岸拉到自己的公寓,架着他,进了门就甩到了床上。
看着严青岸紧闭着眼睛,酒气冲天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的失意模样,他们可真的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牧秉遇回想起今日上午发生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
也许是他最近太忙了,也许是季秋崖不想老是打扰他,所以最近两个人见面很少,牧秉遇想季秋崖想得厉害,软磨硬泡的才让季秋崖歇在了他这里。
昨天晚上两个人还好好的,今天早晨牧秉遇就说了一句:“这个周末,咱们两个回一趟我家吧。”
季秋崖就冷了脸。
牧秉遇看着她,喝了口咖啡,“怎么不说话?”
季秋崖看了他一眼,语调淡淡的,“回你家做什么?”
牧秉遇又吃了口三明治,“回家见见我爸妈,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
季秋崖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看着牧秉遇,脸色不是一般的冷:“咱们两个的事?咱们两个的什么事?”
牧秉遇刚想回答,就听季秋崖接着说:“牧少,你刚刚回来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说你就想和我谈个恋爱,我说好,只谈恋爱。但是你现在跟我说,你想跟我定下来?”
牧秉遇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冷下来,看着季秋崖一言不发。
“我以为牧少在部队过了这几年,应该看清楚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单纯。”
牧秉遇拧着眉问她:“看清楚什么?”
季秋崖笑了一下,“牧少,你走了这么多年,你们牧家可有和苏家解除婚约?”
牧秉遇说不出话来,他们家的确这么多年也没有和苏家解除婚约,究其原因,说到底还是他当年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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