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司机在后视镜中对视上了，说：“大哥，看你老是看我，有什么事吗？”
司机闻言明显抖了一下，嘴唇蠕动了几下，犹豫地说：“小伙子，你也是？”
“你也是”三个字让凌洄一愣，他不知道司机指的是什么，但这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他只是说了一个地点……
漫山遍野有问题。
他倚着窗户捏捏眉心，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说：“大哥，面生啊，我之前一直不在这边，今天来给人送个东西才来的。”
用这种套话作为开场凌洄得心应手，后面怎么交锋就看对方怎么说了。
这种时候不能否认，对方一旦问出来了就是内心有几成把握的。如果让对方完全丧失把握，那这个人就没太有必要存在了。
司机听了他的话也没多心，自动把他归到了同类里，放松了警惕。
他原本老实敦厚的面具被他一把摘下，露出了流里流气的真面目。
他吹了一个很响亮的口哨，说：“我知道。听说因为有人捣乱，兄弟们最近都没行动。你说说那人也真是的，要不是老大护着，要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凌洄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要在几秒钟之内提取关键信息分析完毕并做出回答，不然一定会引起司机的怀疑。
最近都没行动极有可能指的是随机杀人，杀到第九个的时候程刚建出现了，他的出现让这场杀人“活动”停息了几天。
“那人”他就自动先认为是lina了，老大一看就是地位很高的，他暂且假设是杀人俱乐部的头目吧。
看来随机杀人真的是因为程刚建的死才暂停的，杀死他的人俱乐部内部知道是谁，但是动不了。
凌洄用另一种说法套上司机刚才说的话回复他说：“就是。那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想着有后台就为非作歹。可怜了我们了，空有抱负，那没有路啊！”
司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这话咱兄弟几个说说就算了，别让老大听着，那是一百条命都不够你花的。”
凶手很受老大的恩宠吗？不然司机也不会这么说。
那就不对了，lina如果真的这么受宠，怎么可能还会为了钱去杀人。
也就是说这个受老大看中的人并不是lina，但也不能代表不是lina杀了程刚建。
阴暗的仓库里，穿着性感的女人正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处理伤口，她的胳膊上赫然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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