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牧淮站在罗静蕾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把你们之前对女生的所作所为全部说过出来，过程要尽可能的详细，不要有什么遗漏，把你所有知道的都交待出来。
不要耍什么花招，也不要以为随便编个谎话就能够糊弄我。
不然的话，呵....”
说到最后，虞牧淮冷笑了一声。
罗静蕾听到对方阴恻恻的笑容，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有了前车之鉴，她哪里还敢再心存侥幸？
她现在只希望，自己做完这一切之后，对方能够放自己离开。
虽然已经现在已经有一只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好歹还有一只是完好无损的。现在她只求保住性命，其它什么都无所谓了。
呜呜，好想爸妈，好想回家。
因为十分害怕，所以罗静蕾在镜头面前说的磕磕绊绊的，耗费了不少时间。
虞牧淮很有耐心，她就坐在镜头后面，一瞬不瞬盯着对方。
罗静蕾不敢直视虞牧淮，她剩下的那只眼睛飘忽不定，时不时看一下镜头，大多数时间都是低垂着看向地面。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面，脸上表情闲适，一言不发，沉默不语，看似没有一点攻击力。
但是罗静蕾知道，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阴狠，凶残，下手干脆利落，一点不留余地。
他们这回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当罗静蕾将这一年多的犯罪事实一一阐述之后，对面的女人突然开口了。
“还有件事，一年前骆芷萱自杀的案件，在网络上散播谣言，谎称‘她和王昌彦等人有暧昧关系，纠缠不清’，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吗？”
罗静蕾没想到，对方怎么会翻出这件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
此时罗静蕾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前面都说了那么多，也不在乎再多一条这个。
她也没有多想，没什么力气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虞牧淮坐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椅背，命令道：“散播了些什么消息，自己说一遍。”
罗静蕾犯难了。
都过去一年多了，她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么多？
见她迟迟不回答，虞牧淮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像是要准备做点什么了。
见状，罗静蕾吓得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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