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人一头”的憋屈。
其实云知意个头并不矮,甚至比一小部分男同窗还高些。奈何霍奉卿是鹤立鸡群那种,她就算绷个周身笔直也还矮他大半头。
身高这事又不像学业,长定后就只能愿赌服输。这个幼稚的比试项目最终以云知意“割地求和”,送上霍奉卿指定她亲手做的“薄荷蜜桂糕”而宣告终止。
“突然想吃薄荷蜜桂糕。”霍奉卿眼神瞟向房顶的雕花横梁。
云知意一把夺下他手中的诗集,冷笑“梦里想去。”
霍奉卿眼神烁了烁,余光微微瞥向她,才冷却不久的耳廓再度烫个半熟。“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梦里想的,就不只是薄荷蜜桂糕了。
无论何时何事,云知意都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虽然霍奉卿的挑三拣四,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以宫体字替他抄了一首休洗红。
休洗红,洗多红色浅。卿卿骋少年,昨日殷桥见。封侯早归来,莫做弦上箭。
疏懒娇慵的字体,使诗中的告别与盼归莫名多了几分缱绻滋味。
看霍奉卿望着那张字纸发怔,云知意无端尴尬,清了清嗓子“这字体不太贴这诗。要不你还我,我换首诗另写给你。”
“还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拿薄荷蜜桂糕换。”霍奉卿将字纸拎起来对着门口风来处,助墨迹速干。
“是我最近过于和气了不与你争吵,你就觉得我有求必应”云知意没好气地哼笑。
霍奉卿想了想“要不,我每日来教你算学你做薄荷蜜桂糕当束脩。”
“呵,然后每日被你嘲讽羞辱我有那么傻”云知意送他一对白眼。
两人言来语往,坐在旁的言知时半点插不进嘴,觉得自己特别多余。
他不甘寂寞地撇了撇嘴,趁着两人都沉默的间隙出声“长姐,中午吃什么”
云知意笑问“我说要留你们吃午饭了么”
“来都来了”言知时讪讪嗫嚅道。
云知意拒绝得很是委婉“我这里暂时人手不足,照顾不周全。等过几日祖母那头派的人都到了,那时你若还愿来,我不反对。至于功课,往后不必勉强敷衍,明日起不用来了。”
言知时猛地抬头,眼神震惊,手足无措“姐”
云知意道“我认真说的,不是在诈你。还有大半年就要官考,我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我知道,你与言知白向来烦我约束过多,今后我保证不再管,你们随自己心意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