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声也传入了公子们的耳朵里,他们笑着拿好友与西南王做对比,乐得看好友被羞得抬不起来。
的确,以男人的眼光来看西南王这上半身也是十分耀眼的。古铜色的肌肤,精壮健硕的胸膛,肌肉结实有力,别说女子脸红了,就连他们这些男人也看得惊叹连连。
徐康帝收回目光,若有似无地将眼睛放在了一旁的汤凤身上,见她浅含笑意,似乎同样注意到了冯弦机的不同寻常。
“咳,这习惯该改改了,坦胸露背,不甚雅观。”徐康帝的好心情冷却了两分,坐回棚内,抬手示意发令官,比赛可以开始了。
“比赛开始!”
头顶烈日,波光粼粼,十艘小舟并排出发,鼓声擂动,两岸的观众为他们摇旗呐喊。
冯弦机半弯着腰,手握双槌,鼓点一下,七位男儿一齐发力,龙舟如利剑出鞘,一下子就冲了出去。龙舟比赛,击鼓者才是获胜的秘诀所在。这也是宣平侯的弟弟文信一定要请动西南王来为他们擂鼓的原因,战场大将与一般公子站在一起,仅论气场就已经是天差地别。
赛程过半,早些还有些整齐的队伍已经渐渐涣散了起来,鼓点也与之前不同,有急有缓。再看冯弦机这一组,他力控全程,始终沉稳有度,大将风范尽显。
连离得远一些的徐康帝都能看出来,这群小毛孩儿铁定要输给这老泥鳅。
“让弦机上,真是欺负人了。”徐康帝向周边的人感慨道,“当年弦机率兵突袭北狄王帐,不过百余人马便能打得北狄数万人四下逃散,这些没有经历过大事儿的公子们怎么能与他相比?看来今日胜负已定了。”
棚内,不仅有皇贵妃一人,还有庆国长公主这些宗室老人。
听闻皇帝感慨从前,庆国长公主也忍不住道:“是啊,弦机是世间少有的猛将,我还记得流儿他们兄妹第一次见到弦机,吓得腿都不知道该迈哪只了。”
“哈哈哈!”徐康帝爽朗一笑,似乎暂时把心中的猜忌抛下了,他道,“有弦机在,西南边陲朕放心得很。”
汤凤摇着扇一直没有搭腔,跟了徐康帝这么多年不能说完全了解他,但也算是颇有心得。他是喜欢猛将,喜欢能臣,但同样的也是这些人最先受到他的猜忌。未登基之前,他身边良将如云,可为何现在只有一个冯弦机可以拿得出手呢?
汤贵妃嘴角一扬,一双黑眸里沉淀了太多的秘密。她站起身来,玉腕搭在莲藕的胳膊上,浅笑:“陛下,臣妾先去更衣。”
徐康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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