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杀手不太明白,陆乙以德报怨,不仅不杀他,反倒为青衣楼着想。
“我是人界衡山弟子,即使灵界的青衣楼跟衡山已没有关系,我同样不会忘本,这青衣楼是我衡山太祖衡忆秣所创,在我心里便是家,回去告诉楼主,若是相信我,还忘关键时刻,能助我一臂之力”。
陆乙说完,一道传信令牌扔给了对方。
“这是东厂的传信令牌,今后可以此令联系,有人在朝堂好办事,相信楼主能明白这个道理”。
陆乙说完话,立刻收回竹剑,转身摆了摆手,这意思是让杀手走。
“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到,多谢”。
杀手侥幸保住一命,不敢再多逗留,当即遁入黑夜,消失在东厂。
“好个魏忠贤,明知有杀手潜入东厂,还故意放对方来杀我,看来我的底细他早调查清楚了”。
陆乙对着空气冷冷一语,眼神骤变,刚来此不久,就被魏忠贤处处针对,他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脑速飞转,思索该如何反击。
他也没有选择询问陆逊,在不知不觉中,陆乙慢慢明白,凡事终究要靠自己。
另一边,东厂主殿内,魏忠贤老神在在的坐于主殿中央,一名东厂的太监正低头禀报道:“厂督,那小子命大,青衣楼杀手并没有将他杀死”。
“青衣楼杀手,一向极少失手,看来这小子也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弱”。
“启禀厂督,陆千户来了,正在外面侯着,说有急事向您汇报”。
正在魏忠贤想着怎么处理掉陆乙这个麻烦,这好巧不巧,对方偏偏这个时候,主动来到殿外求见。
“噢!这陆千户想干什么,叫他进来”。
魏忠贤饶有兴致的背靠座椅,眼睛微眯,淡定传陆乙上殿,想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不一会,陆乙行色匆匆走来,拱手看了看周围道:“魏厂督,在下有要事禀报,这事比较隐私,所以”,说完陆乙看了看在场所有人。
“你们都下去”。
魏忠贤明白他的意思,冷笑一声,马上开口清场。
直到众人得令退下后,他才阴笑道:“陆千户,现在可以说了吧”。
陆乙看人已经离开,他表情一变道:“请九千岁恕罪,在下其实一直奉郑总管密令,监视于你”。
“噢!是吗?”
魏忠贤依旧微笑,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似乎他早就知道陆乙被敕封入东厂,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