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秋色而已。
地上两人剑花如舞,剑光闪烁,在这转黑的天色中,如一场黑白烟火,每次剑器碰撞声响发出,都有一道白光,在这片野岭晃眼闪过,一刹晃白了这荒郊。
哐哐哐!
剑器对撞的声音回荡在这无名之地,四周所有的植被荒草已成了虚无,陆乙虽剑招不如白眠老练,但胜在器比人强,一时间没有落了下风。
“我白眠修剑一生,连一个小辈都不如”。
“他不过先天刚成,我已大成多年,有何颜面修下去”。
“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陆乙与白眠对剑百千次,白眠确是越打,眼睛变得越红,每次对剑的力道也越来越强,嘴里自言自语碎碎念,如痴癫着魔一般。
“他入魔了,趁他病要他命,快”。
陆逊紧急在意识里提醒,陆乙却没有这么做。
“以弱胜强靠智,可惜如今,我不需要发这卑鄙的一剑了”。
陆乙心里下定决心,此战不动用罪剑冢,也不耍卑鄙手段,动用了神兵已然是因为境界不同,迫不得已,他想堂堂正正战一回。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斗剑已过千招,陆乙的心却越来越豪迈激荡,挥出的剑不知为何,居然自带剑音,有种豪气笑傲之感。
而反观白眠,一直疯疯癫癫,自言自语,手上的剑越挥越没有规则,力道却越来越沉,眼瞳已经血红。
“一生拿剑,不如一小儿,修剑何用”。
骤然,白眠一剑力荡开陆乙,握剑的手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的剑,仰天长叹。
“啊,给我断”。
白眠疯癫的举起手掌,用尽灵力,一拍剑身,君子本是极品法剑,材质坚硬,在他一掌落下后,剑虽未断,却从中被打的弯曲,不能再用。
“哈哈哈哈,我连自己的剑都不能断,可笑啊”。
白眠张开怀抱,悲凉仰天呐喊,手上的剑亦是被他随手丢弃,一副任凭陆乙杀的样子。
而陆乙却奇怪的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白眠,不做任何攻击。
这时,白眠的身体,一种诡异的感觉升起,狂暴的灵力激得他白衣飘扬,头发乱舞。
“快动手,他居然这个时候顿悟,突破到了先天顶峰,再不杀,你必死”。
陆逊感觉不对劲,催着陆乙赶紧动手,而陆乙依旧原地不动,等待着白眠突破。
“大哥,刚刚我决心以己之力,正面一战之时,我的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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