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他睡觉从不敢关灯;我担心一成,我睡觉从不敢关机。
一成半夜突然肚子痛,痛到都直不起腰了。不然也不会半夜打电话给我了,我急匆匆地打车赶过去找一成,让他先等一等我。
赶到一成的出租屋,时间已过去40多分钟了。我看一成痛得一头汗,慌忙拿了个体温计让一成夹腋窝下面。然后我扶着一成,飞一般地往医院奔去。
一成并没有发烧,于是我们只能排着队,在急诊室外面等着叫号。我们坐在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一边等着,我一边搂着一成,不断地给他抚摸着鼓鼓胀胀的肚皮。
过了巨痛之后,一成看似要轻松一些了。头上的汗水也干了,我们俩靠在一起,居然燃起了浓浓的困意。
不过这困意,很快就被一个飞速推进来的,躺在单架车上的人的喊叫声给吓清醒了。只见这个人上身赤裸着,嘴里、眼里、鼻子里,肚子上都是血,下半身,下半身好像不见了……
病人的喊叫声,家人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我被吓得一头栽在一成怀里,浑身颤抖了好久一会儿。这会儿,感觉好像是一成陪着我来医院似的。一成一下男人味十足,保护欲十足。
我们零零散散地听了些只言片语。这被推进来的男人,好像是自已跳楼自杀来着的,后来没有死,只是残得有些历害了。医院的氛围被他这一来,带出了些诡异的气息。我真的是怕吓得死死的了,从小到大,我真没有见过死人,更没有见过自寻死路的人。
幸好,这个时候,一成的号到了。来急诊的人要不就是病怏怏的,要不就是心急如焚的,要不就是困得不行的家属,总之这个时候是没有谁注意到一成的名字的了。
一成进去打了一针,医生就让我们回去了。医生对一成的叮嘱是按时吃饭,注意营养,注意休息,不要着急。我感觉这个医生挺历害的,简直是算命学与心理学的结合体呀!
从医院里出来,我紧紧地抓住一成。我想说点什么,于是我想了想要如何开始说,理一理思路,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出我最担心的话,总感觉这件事必须要叮嘱一下一成才行的。
“一成,刚才那个人把我吓惨了!你说他的家人现在是不是比他还惨?”
“嗯,是呀。”
“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跳楼呢?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比生命还重要呢?”
“你。”
“一成!”
一成转身低头,一口吻住了我那惊讶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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