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在这蕴沧逍遥得太久了,几乎都蒙蔽了你的双眼。我猜想你说的可能是殷兰亭,很可惜,他并没有成为妖皇的资格,他不过是妖玺的看守者罢了。你本是蛟龙,如何能轻易变成蕴沧的地缚灵,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其实月绾尘早就注意到了玉琰话里的漏洞,但是动起手来后,一时没能让她来得及问清楚。当年的孟江柳之所以能成为墟里烟的地缚灵,是因为他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且执念已经占据了他人生的所有,对于孟江柳而言,被困在墟里烟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心中的遗憾,说白了也是在变相地惩罚自己。
但玉琰的事情不同,就算是他仇恨晋哀王,变成地缚灵也不能让他更痛快,分明就是有人给他指了一条邪路。玉琰挣扎了半天发现自己脱离不开妖玺的控制,就放弃了硬来,月绾尘这几句话切中了要点,他当然不会把实话说出来,所以顾左右而言他,“我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就没有打算再能有什么后来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玉琰遮遮掩掩地既像是一心求死,又像是……月绾尘注意到,玉琰跟她说话时,下意识地眼睛往铜镜上瞟了一下,这分明就是还有后手,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匆忙扭头喊了一句,“阿隐,小心铜镜!”
君隐比玉琰想象得反应快多了,因为他收拾掉最后一片风刃的时候,铜镜里面的景象不再是他的原身,而是扭曲成一团的灰色云雾,就像是怨魂挤在一起时表现出的样子。
君隐飞身出了铜镜阵,只见一只又一只红着眼睛的怨灵从铜镜里面走了出来。
“又是魔魂,我们两个可真是有日子没和这讨厌的东西打交道了。”
君隐正要抽出慕月剑的时候,月绾尘按住了他的手,“这里的范围太小,不如将墓顶轰开,直接将这些东西暴露在阳光底下。还能保证这些凡人不会受到波及。”
玉琰眼睛一瞪,他本来以为铜镜阵中真正的杀招魔魂可以和月绾尘与君隐斗个你死我活,没想到他们两个不仅知道这红眼儿的东西是魔魂,还企图毁了晋哀王陵,“你们疯了吗?寝陵一开,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跑出去,甚至晋哀王的棺椁也会被外力震碎,到那时,别说是我,就连你们都逃不出……唔……唔唔”
月绾尘嫌玉琰聒噪,直接禁了他的言,“你既然知道魔魂是个多么麻烦的东西,还敢在这里布下这样的阵法。不过这多半也不是你的主意,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蕴沧的麻烦。”
君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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