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复活跃起来,我虽没招惹他,可当初义军打开他家粮仓赈灾时,我受了三升稻谷,正为此,他父子俩怀恨在心,隔三差五地来找麻烦。”老汉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掉下泪来。
叶阳听了勃然大怒,段七、鲁奇、王风、王雨也替老人愤愤不平。叶阳指那少年骂道:“开你粮仓的是义军,与他无干,你为何辱骂人家?”
南家恶少道:“也没为什么,我就看他不惯,非因三升稻谷。”
“那是为何?”
恶少道:“我这南家大少爷,一脸贵气相,天生富家命,如今落得个家徒四壁,无处容身,可他,一个逃难来的乞丐,别无他长,一无是处,却为何活得那么自在。”
叶阳要去打人,被段七拦住劝道:“这位南家少年说的是,这老汉别无他长,一无是处,却过得开心自在,着实恼人。”
叶阳、鲁奇、王风、王雨听了个个讶然,不知段七怎会有此一说,那南家少年听了颇是得意,骂老汉道:“你看,这位大姐也这么说,可见我言不虚。”老汉见路人也帮着恶少说话,哀叹一声,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段七劝慰老汉道:“他辱你,也是因他比你强,若是你有一样比他强,我想他也不会辱你。”回头又问少年道:“是不?”
南家恶少得意洋洋,摆出一副中了状元一般的傲姿道:“大姐说得是,论学问,他一字不识。论田产,他无寸土。论房舍,他夜宿草房。论体魄,他年老体衰。论容貌,他腰驼背湾,满脸皱纹。论前途,他行将就木,已是冢中骷髅。他若有一样强过我的,我也不会骂他。”
段七道:“他若有强过你的,怎么说?”
南家恶少冷笑道:“任凭处置。”
段七道:“依我看,你有三不如他。”
南家恶少大惊:“笑话,我会有三不如他?说出来,果真有,我任凭处置,决不食言。”
段七道:“当真?”
南家恶少笑道:“假不了,你且快说。”
段七冷笑道:“你听好了,他虽孤寡鳏独,可终究有过娘子,而你这辈子未曾婚娶,是你一不如也。他虽送子于人,总算是有个儿子,而你却无有子嗣,是你二不如也。他虽贫窭窘迫,却能知天命,倒也长寿,而你少年夭折,做了个短命鬼,是你三不如也。”
南家恶少又好恼又好笑,大骂道:“你是何人,怎的满口胡言?我如此年轻,日后自然会娶妻生子,且无病无疾,你敢咒我早死?”
叶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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