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王雨去了,叶阳追上四人道:“我也去,肚中正饥,先去镇上吃饱了再说。”鲁奇道:“也好,叶阳大哥吃饱了有力气,我们将买来的食物装成一袋,让叶阳大哥背回去,我们几个也落个轻松。”叶阳道:“鲁奇,你想得好,我一个人背,你们空着手?”鲁奇道:“我们去镇上不吃,买了食物拿回来大家一起吃,你非要先吃饱,你饱汉不背难道要我们几个饿汉来背?”段七、王风、王雨呵呵地笑。
五人说笑着来到街上,买了馒头、包子、肉卷、牛排、羊腿、大饼,装了整整五袋。叶阳果真吃饱了,一人扛一大袋,段七、鲁奇、王风、王雨各背一小包,五人沿原路返回。
走到一户人家门前,见一老汉坐在地上,正与不远处一少年拌嘴……
只听少年讥笑道:“老头,你娘子跟人跑了,想续弦又没半两银子,孤寡独身了十多年,还活着干什么,死了算啦!哈哈。”
老汉争辩道:“你爹虽有妻妾五六个,还不是也都跑了,你爹何不去死?”
少年大怒:“嘿,还很会自辩哟,我再问你,你劳累一辈子,给别人盖了无数房子,自己却住了一辈子的茅草屋,这辈子岂不白活?”
老汉再辩:“我住高楼也罢,住茅屋也罢,却没碍着你家的事,你为何无故辱我?”
少年再骂:“你将自己儿子都卖了,还好意思活着,若是我,自己找个悬崖跳了。”
老汉听了,不再反驳,而是汪汪哭了起来。
听得这一老一少奇离古怪的说话,叶阳放下袋子,询问老汉道:“老丈,你们俩吵什么,让人听了好生奇怪。”
老汉道:“唉,一言难尽。”
叶阳蹲下道:“老丈休要着急,慢慢说与我听,你遇着我叶阳,比遇到包青天还管用。”
老汉叹了口气道:“老汉本是府谷县人,当年匪乱,全家遭劫,我独带着婆娘、幼子逃来保康,安定下来后,我以替人盖房为生,因养不活人,只好将幼子卖给了一个江南商人带走了,后来又遇饥荒,我那婆娘也离我而去,如今,老汉我孤独一人靠乞讨过活。”
老汉说着又哭起来,叶阳指着那少年道:“他又是谁?何故辱你?”
老汉道:“这畜生是大户南柄文的儿子,自幼轻浮,无恶不作。前些年义军来了,没收了他家三百亩田产,仅留了五亩自耕,家中积蓄和粮食全被充公。他爹南柄文有五六个妻妾,遇此大变,妻妾们全都跑了,他父子二人一夜间成了无籍恶棍。最近,义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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