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就饿坏了,岂是为孝之道?”
那人闻言,脸色突变,猛地将曹印手中的银子打落在地,勃然大怒道:“你说我不孝?小人小愚,大人大愚,小人小不孝,大人大不孝也,你乃大愚,大不孝之人,岂敢在此辱我?”说完,拂袖而去。
曹印大惊,不知就里,只得怔怔地看着那人远去。
那人哈哈朗笑几声,高声吟道:
可笑可笑真可笑,愚人自愚笑人愚。
我痴我醉我非我,梦里梦外梦非梦。
曹印闻听猛然醒悟,原来此人乃绝世高人,故意在此点化自己,曹印悟后,慌慌急急跨步追,恭恭敬敬拜高人,飞步上前拉住那人纳头便拜,口称:“先生留步,曹印愚昧,请先生教我!”
那人哈哈大笑,扶起曹印,笑而不语。
“曹印并非无情无义,怎奈忠孝不能两全。”
那人笑着摇头,并不说话。
曹印问“敢问先生大名!”
那人道:“野人华钰。”
“何方人士?”
“四海为家。”
“曹印志在变法强国,万望先生赐教!”
“大人一身清廉,志向远大,可敬可佩,然朝中奸臣当道,大明病入膏肓,大人何必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
“先生此言差矣!仁者爱人,大明纵然病入膏肓,仁者怎能弃之不顾?况且当今皇上志在图强,不日圣意传下,曹印携新法,振朝纲,法行处,弊政废,律所及,贪腐灭,君臣同心,官民同德,何愁盗贼不灭,社稷不稳?何愁国家不强,天下不安?”
华钰只是摇头,笑而不语,良久才徐徐言道:“苟若功成,自然是天下百姓之福。苟若……苟若功溃……”
“曹印为法而生,视法如命,法生印存,法灭印亡!”
华钰一怔,笑道:“华钰欲与曹大人一赌……”稍顿了一下,华钰又摇头摆手叹道:“唉,罢了,罢了,罢了!”
“先生要与我赌什么?”
“本欲与你赌一番此去京城的前程,我看还是算了。”
曹印执意要赌:“先生说一个赌法,曹印奉陪。”
华钰道:“你此番进京,如果行法不成,就来湖广辰州雄山陪我做个伴儿如何。”
曹印笑道:“好,好,这有何难,曹印志向不成,甘为先生驱使。”又道:“如果法行政通,大明复兴,先生屈尊下山,到京城来做个官儿如何?”
华钰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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