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众人脸色大变,只得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唐喜折身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白泉夫妇,又望了眼那破烂不堪的土屋,神色疑重,从包袱内取了几两碎银弯腰轻放在夫妇二人面前,长叹一声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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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喜一路夜奔,到了唐河时天已微微发白,此时困乏难耐,遂攀上一棵大树,在树杈间躺下,沉沉地睡了四五个时辰,跳下后复又疾走。一路上吃干粮饮山泉,行至深夜来到舞钢二郎山中。
月明更阑静,飞步好行路。
唐喜行走如飞,登上半山腰,穿入密林中,树木挡住了月光,林下一片漆黑,唐喜正准备取出打火石点火,却隐隐听到远处有人说话,细一听,似乎是骂人的粗鲁言语,唐喜心想,深更半夜在这深山之中骂人,一定没有好事,说不定是那路强人在此打劫,也好,让我遇到了也算是好事,正好再扮一次天神韦陀。
循声摸过去一看,只见树林里八个人影来回走动,两棵树上分别绑着一人。唐喜轻功好,迅速爬上树,从树上轻轻跳向另一棵树,如此慢慢靠近才看清地上八人是七男一女,七个男的身穿黑衣,每人拿着武器,那女子披散发,着白袍,在林子里似幽灵般来回走动,嘴里詈骂着绑在树上的二人,只听她垢谇道:“贱女人,我哥喜欢你那是你福气,你竟敢杀了我哥,今天非得把你千刀万剐不可。”
唐喜细看,原来绑在树上的二人中竟然有一个也是女子。那白衣女人打了被绑女子一记耳光后,又来到被绑的男子前辱骂道:“在舞阳县谁不知道我和我哥‘黑白鬼王’的名号?我哥看上你姐算你姐走运,你这穷厮不知好歹,竟然算计我哥?”
唐喜暗想,“黑白鬼王”是什么东西,听着这名号就知道不是善类,我且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再做定夺。
白衣女人说着,又从背后一个男子手中拿过短刀走到被绑女子面前,用刀对着那女子的眼睛道:“毒女人,竟敢先用粪水浇我哥眼睛,再用钢刀砍杀我哥,我今天就先挖你眼睛,然后也用钢刀剐你,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衣女人如此恶毒,唐喜大怒,心想此等恶人被我唐喜遇到,岂有不除之理?
另一被绑汉子大喊道:“魔头住手。”那女的一听,吩咐那七人道:“把他牙齿打掉,等我先挖掉这毒女人眼睛,再来剐他。”
白衣女举刀正要挖眼睛,突然,一声“额……嘿嘿嘿嘿嘿嘿……”鬼怪叫声从天而来,悠扬持久,阴森恐怖,令人听了毛骨悚然,头发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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