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苦想,孙元敏道:“陈伦的书丢在凶案现场,这事,你怎么看?”
宋涛回道:“我也奇怪,他是书手,颇知法度,且为人胆小谨慎,让他骗点钱还可以,让他杀人,我却不信。”
孙元敏点点头道:“我也相信他不敢杀人,可是书是他的,那封留在凶案现场的信也颇似他的笔迹,无论如何,他陈伦难逃干系呀。”
宋涛道:“是呀,待会审问一番就明白了。”
拷问房内,陈伦坐在专供犯人受审的铁椅上,左盼右顾,甚是莫名,做了十年的书手,还是第一次坐这个位置。陈伦大骂:“谷清,你这个狗杂种胆敢拘我,叫你们宋捕头来,我要问他是何道理?”
拷问房的门嘎的一声打开,孙元敏、宋涛带着七八个捕快进来了。众人还未坐下,陈伦就开口道:“孙大人、宋捕头,怎么把我带这儿来?”
孙元敏坐下后笑道:“陈伦,不要急,我且问你,昨晚你去哪儿了?”孙元敏轻言细语,慢条斯理,似乎在拉家常。
“昨晚?”昨天上午金子找到陈伦,说晚上要去陈伦家里识字,惹得陈伦心花怒放,散衙后,陈伦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专一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只等小美人上门,只可惜的是等到天亮也没见到金子的影子。陈伦心想,莫非昨晚发生了什么大案件?幸好我一个晚上也没出门,否则自己说不清道不明了:“我昨天日暮散衙后就一直在家,哪里也没去!”
“谁能证明你一晚上都在家?”孙元敏追问。
这个就难回答了,总不能说有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约自己在家等她,让她出来作证吧?陈伦一时语塞,只好搪塞道:“我昨天身体不适,一直待在家,虽然没人证明,但我确实在家。”
“哪里不舒服?找大夫看过了吗?开药方了吗?” 孙元敏任推官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陈伦未说实话,孙元敏岂能不察。
“这,没有,也不是很严重,所以就没找大夫,”陈伦支支吾吾。
孙元敏阴阳怪气地道:“不严重,我看是严重的很,要不要我找大夫来看看?”
陈伦慌忙摆手说:“不需要,就是有点头晕,今日已痊愈了。”
人一旦说出第一句谎话,为了遮掩这一句虚言,紧接着就得编出无数的谎话来,如此恶性循环,必将陷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孙元敏冷笑一声,厉声喝问:“陈伦,你是书手,应懂律法,我再问你,为何杀害任宝?”
“啊?任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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