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神怡,倒是个休闲的好出处,但金子挂念着哥哥的案子,没有赏景之心;陈伦惦记着眼前的尤物,毫无观光之意,二人一同行走,却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儿。
眼看走到一林荫道上,此时月明星稀,长空寂寥,陈伦贼眼溜溜,前望无人,后顾无影,心中歹意立起。
“金子,金子姑娘真乃出水芙蓉,陈哥难禁慕艳之心,今晚依了陈哥,陈哥担保你哥性命无忧。”陈伦从身后一把抱住金子不放。
“啊!来人!”金子低头步履,边走边思,一时大意,没有想到陈伦竟然在路上起了邪恶之意。陈伦突然一抱,把金子吓得大声惊叫起来。
那陈伦虽有淫恶之意,但毕竟自小攻读圣贤文章,如今又在官府当差,倒也有几份羞耻之心,金子这一惊叫竟把陈伦吓了一跳,赶紧触电般地松开了双手。陈伦前后盼顾,左右张望,幸好没人看见,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陈伦显得有点尴尬,更有点恼怒。
“陈伦,你是读书人,怎能如此没有廉耻之心?” 金子没想到陈伦竟如此大胆,公然为此禽兽之举,一时气氛,厉声呵斥。
陈伦此时缓个神来,整整自己的衣服,冷笑道:“夫子曰,食、色,性也,读书人又怎么了,难道就不能风花雪月?”
金子担心陈伦再起歹意,遂有意震慑,警告他道:“你敢无礼,我任宝哥绝不饶你!”
陈伦冷笑道:“任宝也读过几年圣贤书,你以为你任宝哥是何许人也?”
金子心想,任宝固然有点龌蹉,但是自己此时在陈伦面前得把任宝说得高尚一些方可,于是高声道:“任宝哥忠实诚恳,是个好男儿,胜你千万倍。”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陈伦大笑几声:“他是好男儿?”
金子对陈伦已经厌恶得想吐,冷笑道:“至少不像你坏。”
“你知道你哥是怎么被抓的吗?”陈伦冷冷地问。
金子本来一边说话一边往后退,希望尽快退到有人的地方,不想在这树林里跟陈伦纠缠,可是陈伦这话像钉子一样将金子的脚死死地钉在地上,金子冷冷地看着远处的陈伦,很久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眼睛里充满着寒冰和杀气。
陈伦一步一步近来,到了金子跟前,“嘿嘿”地阴笑两声,把嘴凑到金子耳边轻声问:“首告你哥的人坏不坏?” 然后仰天哈哈大笑,自个儿大踏步走了。
金子惊愕,茫然,看着陈伦远处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着陈伦之言,想了一会,蓦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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