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都已经过了三代人,怎么还领皇粮,荆非,你去叫蒋苑来,我倒要问问他这个县丞是怎么当的!”
荆非去了,荆鞅道:“恩师休怒,待问明原委在做商议。”
曹印微微点头道:“嗯,此事务要查个清楚明白。”
蒋苑来后,曹印笑问道:“蒋大人,曹某在京城时,也常出入宫廷,认识一些宫女,记得有个姓陈的,听说我们泰和百姓陈七乃宫女户,不知他家女儿叫什么名字?”
蒋苑微惊,强做镇定道:“这个,下官只知道他家是宫女户,至于他女儿叫什么,下官却不记得了。”
曹印脸色一沉,愠怒道:“有人检举他家几代人冒领皇粮,此事是否属实?”
蒋苑冷汗直冒,惶恐道:“有这等事?容下官明日详查,果真如此,下官一定严加惩治陈七。”
曹印道:“嗯,你速去核查,这些年饥荒不断,边疆将士和百姓尚且缺衣少食,岂能容忍这些泼皮无赖蛀食国库?”
蒋苑退后,荆非道:“恩师让蒋大人去查怕是不会有结果。”
曹印道:“为何?”
荆非道:“刚才蒋大人的神情告诉学生,陈七冒领皇粮一事与蒋大人有关。”
曹印大惊,不敢相信蒋苑与此事有涉。荆斯道:“四弟所言极是,方才蒋县丞眼神惶恐,此事十有八九与他有染。”
曹印道:“果是如此,让他去查此事,岂不是与虎谋皮?”
荆斯道:“我明日与四弟亲去陈七家核查。”
荆非笑道:“三哥,你我马上去或许能查个结论来,待明日去怕是要竹篮打水了。”
曹印、荆悝、荆鞅相互看看,三人都点头称是。
晌午过后,荆斯、荆非回来禀告:“恩师,我们已经查实,陈七并没有女儿,嘉靖四十三年,其曾祖父陈全将女儿送入宫中,成为宫女户,至今六十四年了。”
曹印问道:“陈全哪年去世的?”荆斯道:“据里长讲,陈全过生乃万历五年。”曹印大怒:“万历五年至今已有五十年了,这厮冒领了五十年的皇粮,县衙竟没人察觉?”
荆非轻声道:“陈家乃本县大户,捕头倪景忠是陈七表哥。”
曹印一拍桌子道:“大户就能违法?捕头就能例外?此事必查。荆悝,你明日将户房历年来的卷册拿来细细查看,看看最近几年还有什么不法之事,全给我揪出来。”荆悝道:“好的。”
次日,曹印与众人正在大堂处理公务,忽有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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