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是不肖一顾。曹印无奈,最后只得持通天笏直闯皇宫,又被阉党拒之门外。
数年来,曹印之志有若画中饼水中月,始终难成现实。
在朝廷里,一个小小的刑部司门郎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在这里,曹印却是一县之长,虽然降了两级,却正好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因此贬官来此,曹印心中窃窃欢喜。
半月后,荆家兄弟如约而来,曹印有了助手,如虎添翼。更让人振奋的是,京城传来喜讯,崇祯皇帝问罪魏忠贤,魏贼惧而自刎,阉党为恶者多遭有司查办。曹印忖度:新皇圣明,此番大变,忠良之臣必得重用,光宗皇帝登基时的新气象复又重现,我曹印重返朝堂指日可待。想到这里,满心欢喜,不禁手舞足蹈,一高兴,铺纸提笔做起诗来:
自信我血红如霞,可染江山几万里。
谁言山河日月昏,洒血酬君扭乾坤。
放下笔,曹印道:“那大闹黄梅县的四个大盗不知何方人士,此等凶徒肖遥法外,大明律法威严何存?”又叮嘱四荆道:“你兄弟几个日后须多加留意,若得他四人下落,不管多远,我都要将他们擒拿归案”荆悝道:“恩师且宽心,我兄弟四人一定明察暗访,必叫那叶阳四人归案伏法。”
曹印让四荆做了自己的幕宾,在泰和大刀阔斧的改新,剔除陋习,严惩贪腐,奖励百姓举告违法县吏,严禁地主富豪兼并百姓田地。百姓听闻光宗皇帝御赐通天笏的大清官曹印来泰和主政了,有冤屈的纷纷前来告状,忙得师徒五人通宵达旦的审冤断屈,三月间翻案二百余起。
曹印道:“治国无他,行法而已。为官者,别无他事,从早到晚,只有一样,执国法行之于民,凡有人违法,不管是大恶还是小过,我等父母官,只要不惜一切将他捉拿归案,绳之以法,如此,则奸徒畏法如虎,善辈敬法如父,境内自然太平。”
四荆称善,师徒五人在泰和县雷厉风行,执法如鼎,一时政令畅通,气象一新,减轻了百姓许多负担,大家争相称颂新任县令。
这日,荆悝禀告道:“恩师,有人举报宫女户陈七并非宫女户,每年冒领朝廷三石粮食。”
荆非不解,问道:“大哥,何谓宫女户?”
曹印道:“家有女儿被选入宫者即是宫女户,朝廷每年给宫女户三石粮食,直到父母亡故为止。”
荆悝道:“陈七曾祖父乃宫女户,曾祖父过世后,依律不当再领皇粮,但其祖父、父亲、直到陈七本人,如今还在冒领。”
曹印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