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了，但是杜敬还是问道：“刘翠霞，最后几个问题，老实交代！”
刘翠霞不停的抹着眼泪说道：“您问，我保证知道的都说。”
“清心凝魂丹是何处来的？你又如何知道这清心凝魂丹的副作用？这些丹药就算是让你买，你都没有渠道去购买！说，你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
这就是杜敬最后几个问题的目的，至于这方面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如果可以通过丹药来源下溯到刘翠霞这里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刚刚柏四维说丹药的来源无法查起，这便断绝了丹药来源下溯的办法。
那么只有通过笔录进行突破了，能不能突破杜敬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如果真的是有人指使的话，他们多半是已经对这种问题有了预案的，自己没有相应的证据也撬不开刘翠霞的嘴。
果然这话问的刘翠霞神色一滞，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说道：“回杜捕头，我偶然听人谈起这清心凝魂丹的作用，而且这清心凝魂丹是从刘二保的私藏，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从何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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