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 二嫂子家里若有什么事,也莫要同我见外,尽管过来,我必全力而为。 ”
凌二嫂闻言忙站起身,道:“二奶奶哪里话来!!奴口拙,感念二奶奶恩德的话已是说尽,想来二奶奶明了奴的心意,奴实是……”
夏小满起身过去扶住她,道:“二嫂子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是把我的意思说给二嫂子听。 二嫂子明白我便好。 往后这些客气的话便也不用提了。 ”说着一指桌上的包袱。 道:“我再说一句,二嫂子莫恼。 算不得客气,也是实情——这些算是我从二嫂子这里订地,眼见三月三上巳节,也当往各处送礼,恰好这匣子用得上,作价与先前一样……”
“二奶奶。 ”凌二嫂抓了夏小满的袖子,微有皱眉,道,“我来时可是把话都与二奶奶说明白了的,二奶奶的心意,奴也省得,然还请二奶奶体谅奴的心意。 二奶奶若这般说,奴昨日的药钱,奴几时能还得清?”
想起昨儿的熊胆,便就想起那俩匪,继而想起扛走的那几筐药材。 彼时真是怕了,只想着尽快打发俩煞神走,这会儿想来,还不知道昨儿被“劫”去那药材多少银子呢——因这面地帐都算在药铺里,归青樱打理,青樱自然不敢来与她说这话,她昨儿到方才还都在混乱中,哪里顾得那个,便压根没过去问过药材损失多少银子。 不过用小脚趾想,也知道银子少不了,说上千那是悬,百余两怕是不够。
年谅是不能问,但是自家折了这些,总不是件舒坦的事。 相比起来,凌二嫂家那半两熊胆,根本不值一提了,说扶困都寒碜了些。
罢了。 凌二嫂不要银子,她也不好再执意给,便顺着药物话题问了凌二嫂家孩子的状况。
凌二嫂道是服了药便安稳了。 说话时又是满口感恩——那毕竟不是一味便宜的药,而这一给半两,够吃上好一阵子的,保不齐病就能好。 说到孩子的病,而说到孩子地病因,她也没说许多,只说了一句见了腌臜东西冲撞的,可声音里却不无恨意。
腌臜东西。 冲撞。 夏小满垂了眼睑,低头抿茶,既是说了无意于他人私隐,便就闭嘴吧。
腌臜啊……“世界本就邋遢”。
*
凌二嫂走的时候到底叫夏小满塞了一食盒酸甜口的小菜和一些新鲜点心,夏小满又交代了后门上两个算得是心腹的管家媳妇,若自家不在,凌二嫂有事寻来,叫她们能帮的就先帮下。
夏小满回房把那几个匣子并荷包重新拿好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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