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道:“咱们地图纸?”
夏小满讽刺的一笑,年谅在京中时,这轮椅也没怎么被外人瞧见过,即使瞧见了,瞥了几眼,没有图纸,也做不到这么相像的程度。
那图纸一直收在她手里。 她最是清楚不能让一个工匠掌握全部工艺。 那设计图纸便只有她自己知道全貌,两个木匠只在共同研究一些细节问题时才会凑到一起,其余时候都是分别加工,最后组装。 图纸从两个木匠那里流出是不可能的。
这图纸便就只叫持葛誊过一份,给了年寿堂玫州分号的少掌柜吴苌。 持葛是年谅的心腹,忠诚度没问题。 况且他也不懂木匠活,但凭记忆力复制不下来那图。 唯一的可能性出盗版地,就是吴苌。
当初她给图纸的时候说让他发誓只造一个,绝不外传。 现在看来,一诺千金果然是痴人说梦。
技术专利啊。 她紧着磨牙,手指流连在椅子扶手的莲花纹上。 银子啊银子。
而窦家送这个来,居心何在?是来……举报的?
夏小满站起身,问年谅道:“昨儿你见窦家那人时,可是坐着轮椅的?”
年谅摇了摇头,脸色难看起来。
夏小满嗯了一声。 低声叨咕道:“我猜也是。 不然刚才窦家人就不会说什么‘得此椅便无甚不便了’。 看来是不知道咱们有轮椅的。 那……窦家这是来送礼的?嗯,瞧着做工不错。 也值些银子,关键是知道了你腿伤,倒也应景……”
她顿了顿,扭头问他道:“你不去赴宴?”
年谅只瞧着那椅子,没有吭声,手已经握上了拳头。
夏小满一笑,想来他也知道是谁了吧,当初他还信那厮,还不当回事,嘿,她只低声道:“去吧,去吧。 去了好问问这物什哪里来的,——莫要冤枉了谁。 ”
年谅皱着眉头瞧了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当初满娘是护若珍宝,而他只觉得这轮椅也不是什么金贵物什。 在他眼里,值钱地只有材料和工艺,比如,药就贵在材料,瓷器就贵在工艺,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一种能卖钱的叫设计。 到底是时代局限性,这个时代便是家具贵,也没什么是贵在样式上的,大抵是贵在木材和雕花手工。
其实,他这会儿也没当那是多金贵的东西。 他这会儿恼,不是恼失掉了一笔财富,而是恨失掉了一个人心。
年谅其实极是护短之人,只要是他房里的他的人,他都会护着,哪怕做错事,关起门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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