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就算是必死之局他也能毫不犹豫的去面对。可是现在安逸的生活就像是流水一般在无声无息之中磨去了他身上许多的棱角。
雪月痕的箫声一转杀伐之气更浓了许多,狂暴的风在他周围肆虐,箫声之中甚至可以听出金铁交鸣的声音,让人不由得产生了幻觉。隐隐的好像可以听到战车在沙场上奔驰的声音,战士们的喊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兵器入肉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战士们临死时的声音。杀戮,无边的杀戮,雪月痕的杀气也随之慢慢的蜕变。云娜等人的幻觉越是明显雪月痕的杀气就越是尖锐,领悟了“上善若水”的真意以后雪月痕的杀气演变成了附带着的特性的状态,以不争争天下。而现在雪月痕进入了另外一种意境,“杀”的意境。
箫声越来越高亢,天空中的劫云也越来越浓密,隐隐的可以云朵之间闪动的看到一道道深青色的电光。雪月痕的眼睛一瞪暴喝了一声:
“杀!”
杀气、杀意、真气、天风、焚天真炎纠结在一起冲向了天空之中的劫云,雪月痕甚至没有留下一丁点来防御,就像是当年在六国战场上一样,防御,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与此同时从劫云之中劈下不计其数的深青色天雷,天雷与雪月痕的攻击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撞在了一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天地仿佛都随之颤抖,空间像是被打碎的防弹玻璃一般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裂纹。天雷被雪月痕的攻击消耗了九成九以上,但还是有数百道天雷在雪月痕的攻击之中幸免下来狠狠的劈在了雪月痕的身上。雪月痕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之后倒在了地上,他周围将近十公里的土地在天雷的爆炸之中被掀飞了,他周围的土地足足被天雷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掀飞了十多米,已经露出了龙大土层下放的花岗岩。
静,死一般的寂静,尘埃落定之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雪月痕的身上,与其说那里还是一个人倒不如说那里的是一段人形的焦炭,身上的毛发已经被烧光了,皮肤和肌肉组织已经炭化,唯一能证明那里的就是雪月痕的就是雪月痕手中握着的那血玉箫。雪月痕现在不明生死,天空之中的劫云不断的盘旋,没有一点散去的意思。
云娜颤抖的扶在白虎的结界上看着雪月痕,十多年的时间中她一直都在逃避,逃避不去想雪月痕在天劫之中陨落,可是现在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场景出现了。从来都没有,雪月痕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如此狼狈的倒下。无论是当年面对光明神殿的前任大祭祀圣祭祀奥摩尔•莱恩特还是后来白起为他分魂,还有面对尸帝将臣,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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