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喉咙发出久违的呼唤,“我的孩子。”
“父亲~,”白伊鼻子有些堵塞,喉咙有些不自在,一步步用身体靠前去。
正要触碰到,忽然父亲一掌向脸上挥过来,脸上微微发热,父亲又用手臂拥上来,白伊感受到了温度,“父亲~,为什么?”
“我的伊伊,你活的真可怜,真像一只蝼蚁~,真可怜。”
“不~,我不可怜,我不可怜,我不是蝼蚁,我不是,”白伊下意识的反驳,我绝不是蝼蚁,绝不是。
可父亲并没有停下来,“伊伊啊,看看你如今,跟蝼蚁有何区别?天生的弱者就不该有那些想法,只配做弱者~。”
白伊拉开父亲的手,站起来,低着头望着,“弱者?我不是,也不会是,弱者至始至终就只有你,我亲爱的父亲。我不要像你一样,我没你那样懦弱。”
“不~,不能,伊伊,不能啊,不要啊!伊伊……”
父亲身子化为云彩,与周围相融合,只有声音还回荡着。
白伊缓缓睁开眼皮,眼睛还水润润的,就是清澈的湖底在荡漾。表面有一些雾气,朦胧的,看不清神色,
白伊看向余栖的脸,看起来他睡的很熟,他的睫毛齐刷刷的又密又长,鼻子从侧面看来就像俊拔的山峰,他的嘴角竟是向上的,两边有些细碎的发丝垂在脸上,呵呵~整张脸如同画里的神人一般,
可是白伊除了觉得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侍以外,可还是一个舞刀弄枪之人,一人便将追杀自己的人弄完了,是个厉害的人物呀。
白伊打量着,勾起嘴角一笑,余栖~
今晚皓月当空,月亮真圆呐,快月底啦!一切到底是结束还是开始啊!
第二天,马车已经到城里的店里了,“驭~”一声儿,马车停院里了,白伊余栖双双醒来,将披风牢牢裹住身体走下去,
有些暖阳有些温度,果然是南方啊!的确适合养人,但是养久了不就是废人了吗?弦还是绷着的好。
“姑娘公子,到了,”
“多谢了,”余栖行了礼,带着白伊到院的一间房里梳洗,这个院在这个地方算是朴素了,院中有三两孩童玩耍嬉戏,传出一声声欢笑,上方鸟儿还在盘旋,时不时有时鸣叫,
院的四角都有老树,是梧桐吧!好像也只剩枝丫,分不清啊。
白伊洗了脸,凑合凑合用了台子上的胭脂,又将头发梳起,总算是像个样了,前些日子真不知如何的作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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