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心中所想。
独孤少白提着一壶酒向他走来,大步跨进了一旁的凉亭里,把酒放在了石桌上。
节骨分明的手拿过了石桌上的白玉酒杯,斟满了两杯酒。
“弘毅,过来小酌两杯。”
皇甫弘毅无言,他转身走进了亭子里,坐在了独孤少白对面,大手一抬,接过独孤少白向他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皇甫弘毅从小就不善言辞,虽然二人已经做了十多年的兄弟,但像这样把酒对饮的次数屈指可数。
皇甫弘毅已经连喝几杯,独孤少白见他默不作声,便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弘毅,我知道你喜欢羽棠。”
“碰!”白玉杯被皇甫弘毅重重地放在石桌上,松手时,杯子已经四分五裂。
“是又何妨?”皇甫弘毅凛若冰霜的眸子注视着独孤少白,这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情敌。
独孤少白轻轻一笑,换了一只杯子给皇甫弘毅斟酒。
“弘毅,我也喜欢羽棠,像对妹妹那样的喜欢。”
皇甫弘毅又把独孤少白给他递来的酒一饮而尽。从前,独孤少白和上官羽棠如影随形,看着他们二人在一起时喜笑颜开,他不曾一次地想过,独孤少白与上官羽棠两人早已情投意合,在皇甫弘毅心里,他确实把独孤少白当成了情敌。
“知道了。”皇甫弘毅语气淡然,他相信独孤少白。独孤少白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说把上官羽棠当成妹妹,就一定把她当成妹妹。
独孤少白也把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道:“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弘毅,有些话千万不要藏在心里太久了。”
独孤少白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夜深了,早些睡。”
独孤少白走了,皇甫弘毅一个人在凉亭里喝着闷酒。他贵为王爷,从小到大身边就有大家闺秀想要与他联姻,可他心里终究只有那个在破庙里陪了他五天的“小乞丐”,但“小乞丐”喜欢的却另有其人。
夜风微凉,准备入睡的上官羽棠发现窗子没关,她从床上爬起身准备关上窗户。她走到了窗子前,发现不远处皇甫弘毅正在茗烟湖旁的亭子里独饮醉,看着皇甫弘毅孤寂的背影,上官羽棠心中微微一动。
十一年前,二王府被仇家血洗,皇甫弘毅的爹娘丧命于仇人刀下,自那以后,皇甫弘毅变得沉默寡言。
她与皇甫弘毅虽也一起共事过,可与他终究没有像和大哥那样熟络,不过他们终究是同门,若皇甫弘毅有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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