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了心中的推断之后,第三次又跟着一个托儿下注。
又赢了。
转眼过去二十几分钟,顾诚虽然有输有赢,但他的赌注却从100美元变成了2000美元,看得一旁的洁蕾米都想拿出自己的p本跟注了。
吉尔也有些惊讶,贴到顾诚耳旁压低声音问:“我瞧那几个托儿也不是稳赢,你怎么做到的?”
感觉到耳旁传来的呼吸和香气,顾诚不自觉的往旁边偏了偏:“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托儿并不会一直赢,而是换着赢,所以托儿的钱就只会在托儿之间流动。好歹我也是从小看**赌片长大的,看破这些小手段根本不是事儿。”
话虽这么说,顾诚看破套路也并不容易。
先是一阵小心敬慎的试探,逐渐摸到托儿之间的一些暗号后,有把握的赌局他会根据桌面的赌注适当的加注。因为掷骰人也不傻,一旦某个人突然加注,桌面的盈亏出现偏差之后,他立马就会改变投掷的点数。
只可惜顾诚和吉尔都是有备而来,一个根据经验和之前扫荡时掌握了信息,一个通过观察找到了规律,两条关键的信息汇聚在一起,顾诚便掌握了先机。
又过了十分钟,顾诚的赌本已经涨到了5000美金,看得洁蕾米一阵眼红,忍不住掏出300美元的老本,正准备跟着顾诚下注,谁知顾诚将钱收了起来。
三人退到一旁,顾诚抽出300美元塞到洁蕾米手里:“那边玩扑克的赌桌,哪些比较有来头?或者和这里的老板有关系?”
洁蕾米仔细的看了一阵,指着中间的一张桌子说:“那个叼着雪茄的叫黑狼达克,是黑血帮的成员,听说是老板的亲戚。”
顾诚拿着钱拍着手,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走向那桌赌台。
拉开板凳坐下,顾诚笑着问:“不介意我加入吧?”
直接就坐下,根本没给别人反对的机会。
这张赌桌前原本有四个人,叼着雪茄,穿着皮夹克,头发理成只有中间一块的黑狼达克,白衬衫青年,长得跟史泰龙似的壮汉,以及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四人看了顾诚一眼,黑狼达克咬着雪茄哈哈笑道:“只要有钱,欢迎加入。发牌。”
这桌玩的是梭哈,就是赌片中最常见的五张牌玩法。
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发一张底牌,此牌为暗牌;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大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注”、“加注”或“放弃”。当五张牌派发完毕后,各玩家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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