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一眼黄慈,警告他老实点,才出了屋子。
黄慈也很不客气地哼了一声,见只有萧沅好一个人,便把药箱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怪声怪气地道:“小姑娘,你年纪不大点儿,嘴巴别这么馋,什么东西都吃。你看,吃出毒来了吧?”
“来来来,”他招呼着萧沅好,“站好了,让我瞧瞧。”
几天下来,萧沅好更瘦了。
她吃不下睡不着,瘾犯了,更是暴躁易怒。
尤其是接到祁元娘的口信,说是那点心她找人看过了,毫无问题。萧沅好就更加急躁了。
她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呢?
难道整天茶饭不思、哈欠连天、疲惫易怒都是假的吗?
祁元娘捎信要她回去,她才不回去呢。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一回京,就会被萧鉴宁看出破绽。到时候直接加大计量,毒死她都有可能。
萧沅好捏捏袖子里藏着的点心,这是随着捎信的人带回来的新点心。
她撇撇嘴角,很好地掩饰了讥诮。萧鉴宁算得可真准呀,还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把点心吃完,就赶紧再送一批毒点心。
这是唯恐她不上瘾吧。
唯一一眼看出她中毒的人就在眼前。
不管这个人是疯子还是傻子,总要试一试,整天鼻涕横流真的很难受。
“嗯,中毒不浅呀。”
黄慈嘟嘟哝哝地开了药箱子,掏出一把针:“过来,我给你放放血。”
萧沅好瞪圆了眼:“黄侍医,你不消消毒吗?”
“消呀,我这不是给你扎针放血以消毒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没听错吧?用她的血来消毒?她的血是消毒酒精吗?
“站好了,别动啊,我扎几针就好了。”
“黄侍医,你不要冲动!”
萧沅好兔子一般蹦起来就往门口跑:“我是小孩儿做不了主,我去问问我舅舅要不要扎针!”
“你别跑!”
黄慈攥着细针追了出去:“你跑啥?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我给他扎针,我都不稀罕去!”
萧沅好欲哭无泪,那些人都是傻子吧?
只有傻子才会找疯子看病吧?
嗯,她也是傻子,竟然指望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帮她祛毒呢。
那一把破针都生锈了,这要是扎下去,搞不好她就得破伤风。
好不容易又活了一回,还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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