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预料到盛琅月会叫他去问话,关于这件事,他实在是不想再多说。可是他不想眼睁睁的看向盛琅月往悬崖上走,还是准备准备进宫了。
他来到椒房殿的时候,盛琅月还躺在床上,她中了断肠草之毒还要静养,之前拖着病体去了盛府一趟,回来之后就更加虚弱了。
见盛琅月的脸色不好,晏辰还是有些担心,行礼之后问道:“母后不好好的修养,这个时候还叫还叫儿臣进宫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盛琅月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怒气沉沉的看着他,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本宫叫你进来做什么,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晏辰就知道是为了今天早上在朝堂上的事情。
“儿臣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只怕是母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盛琅月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他见到盛琅月这样也是十分担心的,下意识的就想冲上前,不过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
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盛琅月道:“如果儿臣去了南越,母后又有什么计划?”
盛琅月堪堪忍住了咳嗽声,冷笑道:“你不是不愿意去吗?现在又问这些做什么?”
“儿臣是不愿意去,因为儿臣不愿母后越陷越深。”
“越陷越深?”盛琅月冷冷笑着,“本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
己有这么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儿子?现在你翅膀硬了,就说本宫是越陷越深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晏辰声音淡淡,“儿臣也是刚刚知道母后和盛家做了什么事情,如果儿臣早知道,那儿臣会更早的劝谏母后。母后是齐盛的皇后,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
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非常痛心,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盛琅月为什么要这样做,都已经是皇后了,盛琅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盛琅月看着他气极反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道:“是,在外人的眼中本宫是齐盛的皇后,但在你父皇的眼中,齐盛的皇后只有夏晚云一个!”
这是今天卫嵘第二次听到夏晚云的名字,有了之前盛清和的解释,现在他不用再问一遍夏晚云是谁。
“父皇若是不尊重母后,怎么会将母后立为了皇后,并且宫中这么多年父皇也没有让谁威胁到了母后的地位,这还不够尊重母后吗?”
他想不明白,在他看来晏烈这些年对盛琅月算是好的,后宫中没有哪个女人能和盛琅月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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