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拆那信封,边问:“信里说了什么?你可看了?”
燕茗澜也只是随口一问,若是乔天烁瞧了,便也省得她再看一遍了,乔天烁却是十分的模样,回答道:“未曾,你若未叫本王看,本王定是连这信封都不会拆。”
乔天烁倒是规规矩矩的,从来都不肯真的逾矩,倒是与看着坦率,实则略有些腼腆的燕茗澜十分相称。
燕茗澜原本是笑着拆那纸书信的,可当信纸被舒展开,燕茗澜读了第一行字的时候,眉头便露出了几丝凝重出来,就连乔天烁问她怎么了,燕茗澜都未曾言语。
愈是看下去,燕茗澜的心情便愈发的差。
“我那妹妹果真有了身孕,却与我那哥哥勾搭上了,你说是否可笑。琥珀道我那哥哥与妹妹如今正渗透着府内的权势,有在我归国前掏空燕家资产的意思,你那信鸽,可否借我一用?”
数日前,燕府清晨,燕若溪别院里,侍女刚将粥食端了上去,却被燕若溪一手打翻,洒落一地。
那侍女也是无辜,她正将粥食为燕若溪送了上来,燕若溪闻了点粥味儿,便觉得胃间一阵翻涌,忍不住的开始有些干呕,只好跑到那院外去。
侍女又瞧不出燕若溪是怎么了,还以为是早上的这些吃食不对人家的胃口,还未反映过来呢,粥碗便被燕若溪打翻在地。
燕若溪并非是傻子,她自然有了些猜测,近几日症状越来越明显,燕若溪心里也是恐慌不已,可又没办法名正言顺的去请医生诊治,诊一诊她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了身孕。
如此,便搁置了。
可燕若溪明显能觉察到她自己的小腹隆起愈发的明显,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又岂能与人相说?又与何人去说?燕若溪只好将这事瞒在了心里,想着瞒上一日算作一日,在心中打起了燕苏楠与燕家家产的主意。
侍女关怀地上前去搀扶她家小姐,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吃食不对胃口,要不奴婢再去为您换上一份?”
其实这侍女日夜在燕若溪的院子里做事,这人多眼杂,最不缺的就是传闻,院儿里的人都传燕若溪说不准是已经有了身孕,所以才一日吐上好几次。
侍女起初不信,燕若溪瞧着十分有精神,日日与燕苏楠外出游玩,哪像是怀了身子呢?但近几日轮到她当值为燕若溪端茶倒水准备吃食,见的多了,便也有些怀疑。
但这侍女知晓哪怕是看破了,也不能主动去点破了。
若是点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