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便觉得燕苏楠对燕若溪有一层暧昧不清的情愫,那哪是对妹妹的疼爱,分明是对心爱之人的,燕苏楠虽是她父亲的义子,没有血缘关系,可兄妹这一身份是实打实的。
好在燕苏楠不算糊涂,没做出过什么过格的事,但大大小小为燕若溪出头的事,也不算少了。
“若溪她说是……若溪她不跟我说,一直说是没什么,可眼间的愁容,我还是看得出的!唉,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燕茗澜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她所感兴趣的,燕苏楠向来是有勇无谋的男子,但是沉住气与她沉着的对话,就已经很难得了。
耐心的观察燕若溪眉目间的惆怅,连着关切几次都得不到结果,仍是要关心,怎么可能?
还不是有燕若溪推波助澜,吊起了他的胃口,这恶人,多半就是她燕茗澜了。
燕茗澜猜想是不是她上一次去庙上不够诚心,最近犯了什么冲撞的,怎么最近一个个的都找她兴师问罪来了?她可冤着呢。
“或许是若溪妹妹因为父亲的离世心里越不过去吧,跨不过这道坎,难过也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出了后来的事,受了打击,这也是好生不容易才缓了过来的,唉,若溪妹妹的确命苦着呢。”
燕苏楠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义愤填膺的一拍大腿,道:“还不是若溪妹妹糊涂!打小便单纯善良,容易受了人欺负,别人说了她便信,要不怎么能受了太子的蛊惑,出了这种事?当朝太子昏庸,实在是无妄之灾!”
“大哥,慎言。”
燕茗澜将茶盏落在了漆木桌几上,发出了当啷的一声响,将燕苏楠吓得不清,他想着都是一家人,说话便少了个把门的,一见燕茗澜对他如此冷绝,茶盏险些掉到地上。
“妹妹莫怕,都是自家人,无需害怕,既然你放心把这个担子交给大哥,大哥也定不会辜负了你的信任,刘姨娘与若溪……”
“大哥若是想要说刘姨娘欠了笔银两不还的事,便不要再提了,父亲生前最为厌烦的就是偷奸耍滑之人,刘姨娘偷了府内地契私自买卖,如若不严惩,你让我如何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如何让府内上上下下信服?我会像府里的下人交代,哪怕是我出了燕府,这府里的规矩仍是照旧,大哥就不用惦念了!”
燕茗澜说话有些激动,将燕苏楠噎得哑口无言,他似是被这般威仪的燕茗澜怔住了。
“茗澜!你别激动!大哥只是觉得刘姨娘与若溪毕竟是燕府的人,让他们出去抛头露面成天受人指点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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