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苏楠突然被人叫住,看起来有些尴尬,嗓子像是堵住了似的,他顿了顿嗓子,才不安生的落了座,道:“自然是有事要说的。”
燕苏楠刚要开口,做活的下人不合时宜的将茶水端了上来,燕苏楠连口都不张,接过了茶碗,用眼神示意燕茗澜将下人打发出去。
这燕苏楠也不知怎么的,总将自己当作燕府的客,待在燕府里浑身都不自在,不如在府外过的随性。
燕茗澜厌烦的叹了口气,对那下人道:“茶放好就出去吧。”
那下人回了声“是”,便利落的将茶盘端起,踏着快步出了正厅。
“没了外人,大哥可以说了?”
燕苏楠四处瞥了瞥,确认是只有他与燕茗澜二人了,才装腔作势的轻轻点头:“茗澜,我问你,燕府出事后的这几个月可是有人欺负了若溪?我看她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又不肯说。”
燕茗澜咳了两声,她刚将茶水喝到口中,就呛到了喉咙里。
荒唐,实在荒唐。
若是可以,燕茗澜恨不得绕着燕若溪走,离这人离的远远的。
谁能欺负的了燕若溪?
可从燕苏楠试探般的眼神来看,燕苏楠所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燕茗澜。
“大哥这是怀疑我?”
燕茗澜挑明了话茬,两人的关系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气压升高了不少,压得燕苏楠喘不过气来。
他因为敬畏燕老爷与燕夫人的缘故,对燕夫人所出的燕茗澜,还是有几分恭敬的,算得上是相互尊敬的关系。
燕苏楠有些难堪的笑了笑,试图缓和着气氛里的紧迫感。
“茗澜你别误会,大哥没有这个意思,大哥知道你定是不会欺负了若溪的,只是大哥看若溪连玲儿出嫁的日子都笑不出来,面带愁容,于是想她是不是在府里受了什么欺负!我看那些奴才越来越刁钻了,竟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哪怕燕苏楠对燕茗澜有半分的信任,都不会向燕茗澜问出这般的话的。
燕茗澜对燕苏楠的话只能信上一半,还是下人不将刘姨娘与燕若溪放在眼里的那一半,她索性掐着诡怪的腔调,反问道:“哦,原来大哥是因为担忧若溪妹妹,才不去参加玲儿的喜宴的?”
燕苏楠好像要辩解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哽住了,燕茗澜便追问他:“大哥若是担忧若溪妹妹有什么伤心事,不妨直接问她,毕竟是兄妹一场,她总不会瞒着你的。”
燕茗澜着重的咬着兄妹二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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