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与将军府外的人几乎没有交流。
书瑶看到前面的时候,心里对那梁老婆子祖孙还真有怀疑,不知为什么,她直觉就是他们是冲着齐浩宁去的。
但是看到齐浩宁同她想的一样,也带着防备之心,还命人考察和监视那祖孙二人,就放下心来了。
齐浩宁那样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不被人盯着是不可能的。不怕被人盯上,就怕被人盯上还自以为是地轻敌。
书瑶暗自想着,赵侧妃对齐浩宁的口蜜腹剑倒是给他的一个刻骨教训,让他再不会轻易小看所谓“柔弱、弱小”之人。
再往下看,除了珍珠的来历描述的比较详尽之外,其它都写的比较简单。
但是有这样一封“日记”信,书瑶几乎就能“看”到齐浩宁每日的生活轨迹,还有一些趣事。齐浩宁说,为了保险起见,他无法经常给书瑶寄信,但是有什么事想告诉书瑶的,他就会随手写下来,有折子之类送到京城的的时候会顺便带上这封信。
考虑到女子的笔迹不能随便外传,而现在粤城盯着齐浩宁的人不会少,他没有让书瑶写信给她,但是要书瑶每个月月圆的时候要对着月亮跟他说几句话,他会同样在月亮下面等着,会“听”到的。
书瑶不由地又暗自啐了一口,她记得前世听那些贵夫人玩笑说什么文官是读书人,更温柔,对妻子也更诗情画意,而武将都是大老粗,不懂风月,不知道她们看到宁世子这几句话会不会都想争着将女儿嫁给武官了。
红着脸继续看着,齐浩宁说的意见趣事让书瑶也跟着笑了。
有一日齐浩宁难得清闲,跟海勇将军六岁的小孙子海儿“聊天”,海儿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一件“大毛哥哥的糗事”。
那日海儿去找大毛玩,无意中遇上大毛一个人对着一张帕子哭,嘴里还仿佛嘟囔着什么“傻哭啦”,见到海儿,大毛慌慌张张地把帕子藏了起来,却被眼尖的海儿瞧见,是一丛粉色的花儿,很漂亮,但海儿没见过。
海儿问大毛为什么一个人哭,是不是他祖母打骂他了?大毛直摇头,说是他想家了,想念跟父母一起在家乡时的情景。
海儿虽然才刚刚过了六岁生辰,但是已经启蒙三年了,先生教了不少道理,其中就有不能戳别人的伤心之处。见大毛伤心,海儿也不敢再问他为什么对着那条帕子哭?还要说自己是“傻哭”?
海儿问齐浩宁:“宁哥哥,你说那条帕子是不是大毛哥哥的娘留给他的?嗯,肯定是的,那好看的花肯定是他娘绣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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