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远远坐着,更是不用担心。
阮妙菱喝凉茶的手一顿,轻轻搁下,犹豫一会子,深深吸一口气,对上徐元的眼睛。
既然徐元提到他们曾经的夫妻情分,她也该坦诚些。
“徐元,你,你爹的病,是我吩咐人在楼上泼水下去,致使他病的。我不需要辩解什么,却欠你一句对不起,我们两家的恩怨我忘不了,即使你三叔被斩,你爹卧病,我心里的恨犹在。因为我们曾经同吃共寝,彼此的心性这些年都摸透了,我瞒不住你,也不想瞒着你。”
说出来,阮妙菱没有觉得畅快舒心,反而更加沉重。
她不再是做错事只要说‘我错了’,大人看在她懵懂无知就会原谅她的小孩子了,徐掩不止是她的仇人,还是她在意的人的父亲,即使做了她认为对的事,受伤的却不只是徐掩一人。
藤萝架下久久的寂静,果子酣梦中不自知的呼噜渐渐大声起来。
徐元的指腹摩挲着月白刻斜枝梅花纹的杯壁,“父亲病后,我让学进查过。”
他潜在的意思是:我知道是你所为,但我选择默然当作不知。
“他虽然待你不如徐亨好,可你仍然尊敬孝敬他,因为他是生养你,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父亲,而且这一次他显然更看重你。”阮妙菱垂眸。
徐元盯着阮妙菱鬓边插着的一朵似真的海棠绢花,若按照前世的进程,这个时节,妙菱已经嫁入徐家了。
“纵然他是我父亲,可你是与我拜过堂要共度白首的妻子,我侍奉父母是本分,信你却是本心。”果子梦中蹭了蹭徐元手臂上靛蓝色的湖缎衣料,徐元顿了顿,“我们不是夫妻么,俱是一体,你恨即是我恨,你心中难过便是我难过,是以没有必要和我道歉,因为我同样欠你不少。”
阮妙菱眼睛湿热。
这些话她从前从没在徐元口中听过,不是他笨嘴拙舌,也不是头脑不灵活,一切不过是错在时机不对。
眼下时机到了,但他们两人的身份却和从前不一样了。
“徐元,这辈子难得从头再来,你另找个善解人意,与你合得来的姑娘白首吧。”阮妙菱揪着石凳后方多生长出来的一枝藤萝嫩叶,若无气力道。
徐元抚摸着果子黝黑柔顺的皮毛,不避讳地盯着阮妙菱面若春花的脸庞,“我上哪里去找呢,有酷似你容貌的,心性却不如你,心性如你甚至比你好的,即便姿容娇俏,却没有一分像你,我要来何用?”
阮妙菱笑了笑,眼里波光流动,“为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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