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儿跟香巧学来的戏词,阮妙菱也只记得这些。
颠来倒去,胡乱添了些有的没的唱了两回,腾出手撩开衣袖,把袖箭对准了对面的老松。
天要暗了,断崖两面透风,会比在林子里还要冷,阮妙菱决心赌一把,过去看看那究竟是不是一个洞。
“且慢,我得给你系上这个……”她收起手臂,抱着老松粗壮的枝干,使劲揪出衣襟里擦汗的帕子,挑了一根较高的枝桠拴上去。
“娘来找我的时候就能瞧见了!”
做好了这些,阮妙菱抬手闭上一只眼,对准对面老松射出一支袖箭,“套上了!”
检查了老松的受力,她才松开锁链,铆足了劲荡过去。
……
秦阶在衙下买的院子虽不如汝阳的大,院里也没有请石匠做灯柱,却是比汝阳的宅子还要亮堂。
院里四面一溜的水红大灯笼,廊下坐人的栏杆上早有锦衣卫摆上了气风灯,照得花圃里玉蝉花娇艳地昂头挺胸。
楣子下的灯笼晃了三五个,被秦阶派出去的锦衣卫一阵风儿似的旋进院里,须臾立在秦阶的屋外。
“大人,三小姐和宝贞公主上山狩猎遇上了鞑子,生擒鞑子一人。”锦衣卫一向有事报事,但此次顿了一会儿,才道:“不过三小姐坠崖了……”
入夜后秦阶几乎不出门,锦衣卫听到屋里在问:“找到人没有?”
“没,当时鞑子狂射箭雨,保护三小姐的人无法逼近,还是宝贞公主从后方突袭才能捉到一人。属下听回来准备绳索火把的人说,与鞑子在一起的人,似乎是徐大人。”
锦衣卫听到屋里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响,不多时听见秦阶道:“传令给甘州卫指挥使,不管他们使明的还是暗的,天亮前,我要见到徐郴跪在院里。”
“再让初五腾出一间屋子,镇抚司审人有的都备着,人到了,随便他怎么折腾。鞑子的据点、人数和名字,一个都不能少!”
初五去临洮集镇打听陇西目前的状况,还不曾回来,他不在,锦衣卫心里也没底。
听秦阶的口气是要出去,可初五出发前吩咐了夜里须格外照看大人。
“大人——”
锦衣卫正想劝,门呼啦一声大开,秦阶沉着脸走出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叫上五个五军都督府的士卒转眼就不见了。
不用猜也知道,秦大人急急忙忙的,肯定是去找三小姐。
“宝贞公主已经带人去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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