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贞公主蹙眉,两眼含笑,指点润香的鼻尖嗔道:“润香你笑什么,难道我不美吗?”
润香只一个劲笑,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倒是先笑出来了。
阮妙菱跳进来跑到宝贞公主身后,润香笑着拿起梳篦,被她拿过来,慢慢帮宝贞公主梳着满头青丝。
镜中的宝贞公主又一张白皙且轮廓分明的脸,眉毛不似寻常夫人们常画的柳叶眉,而是带点英武的剑眉,让她的脸乍一看不是十分出众,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
“娘的模样可是被太后她老人家夸赞过的,哪里不美了,若是不美,爹爹也不会拜倒在娘的战袍之下。”
梳妆完毕,问儿已经让黄良备好了马匹,阮妙菱和宝贞公主各自上了马,账目的事暂且搁置一旁。
……
皇上与几位娘娘到香山观赏杏花,已经在香山小住了三日,随行的李重山和李夫人便有三日没回府。
这日陈冕刚从翰林院下值回来,就听见陈不候在书房内呵斥人,一众仆从立在廊檐下话不敢说,连小动作都没做。
心下奇怪,陈冕便不急着回房,仆从们见他来了,纷纷让出道让他进去。
“爹这是在作甚,摔坏了这名匠做的白玉棋子不要紧,气坏了身子可不好。”陈冕一边说,一边挥手让仆从进来收拾掉了一地的棋子。
陈不候倒在圈椅中对着对面次间落地明罩上悬挂的一面匾额横眉竖眼,陈冕进来以后,陈不候停了呵斥,脸上却留着余怒。
落地明罩上的匾额是李重山在陈不候刚任首辅时送的,黑底描金龙飞凤舞写了四个大字——和光同尘。
陈不候梗着脖子指匾额说道:“我如今算是明白了,这四个字就应该换作同流合污!”
陈冕倒了杯茶给陈不候润润喉,心里寻思着找个空闲时辰,得替父亲寻个合适的人,生气开心的时候也能有个说话的伴儿。
“李大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都不曾斥责过他一句错,爹您费尽口水,他照样活得风风光光。”
陈不候喝口茶,道:“冕儿你是不知,李重山跟着皇上在香山住了三天,这三天沈岸的案子就被刑部搁在一边不管……他刑部又不是李重山的,李重山说一句他们就动一动,猪见了草食尚且知道屁颠屁颠拱上前去吃,他们呢,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陈冕问道:“爹今日去刑部了?”
“我若不去,也不会受一肚子回来了!”陈不候死死盯着匾额,觉得甚是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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