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虫不顺眼,也不敢轻举妄动。老太太最怕阮家这棵大树毁于一旦,十几年她都忍了,距我出嫁只剩几个月,她拼死也得忍过去。”
问儿也学着把桂花簪到阮妙菱的鬓间,笑眯眯道:“就怕咱们西府太闹腾,老太太一个忍不住翘了辫子。”
说罢她吐舌眨眼道:“小姐您又该说奴婢嘴把不住门了。”
阮妙菱被晒得小脸红扑扑有些发烫,却还是给问儿簪了满头金桂才放人,“罚你这样去门口接李员外送来的金子。”
问儿抱拳“得令”,忽而学着小时候两人玩耍时常做的动作一把抱住阮妙菱脖颈,“小姐真……是世上最好的小姐。”
阮妙菱指间捻着一支花注视着问儿越跑越远,胸腔里不断传来密密匝匝的鼓点声,一圈一圈扩大,再扩大……
半晌她才缓缓抬起手抚摸被问儿触碰过的地方,是鲜活的,温热的。
古仁还在院里哼哧哼哧锯木头,天上飘着几百只色彩鲜艳的纸鸢,阮妙菱一一认认真真看了又看。
天生的警觉让古仁皮肤发麻,一抬眼看见三小姐站在花丛中盯着他,是来查岗吗?
想到此,古仁手中锯越拉越快,木屑扑簌簌很快堆成小丘。
阮妙菱经不住日晒索性回屋,至门边时才笑道:“日子还长,仁叔急什么。”
两个丫鬟上来端茶倒水小心翼翼伺候古仁。
“这不是茶。”古仁顶着张苦瓜脸,两道浓眉凑到一块儿,寻思碗中的茶怎么是酸的。
丫鬟道是小姐吩咐熬的陈皮汤。
古仁才想起前几日小姐给过一袋陈皮,只是他觉得咳嗽是小病忍忍就能好,药也就没用上。难怪小姐方才看他的眼神那么古怪,是担心他和大将军一样么?
……
“老太太,三老爷,大事不妙了!”管事一路风风火火小跑而来,扯着袖子连连扇风:“三,三小姐的五万两黄金到了,外面人挤人,大夫根本出不去啊。”
躺在春凳上的阮延哲昂起脖子声嘶力竭:“娘,咱们昨晚不该……”
阮老太太瞪他道:“什么该不该,难道你忍心让妙仪给她道歉?”
阮延哲自然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可是那么多黄金阮妙菱一个人也用不完,分一点给东府也好啊。
“老太太,三老爷,三小姐送了一万两给徐府。”家丁跑来报信,见管事还在,家丁忙补上一句:“是黄金。”
阮妙仪在折屏后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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